上一章 魔鬼对领袖的陷害 下一章

    教会发展到一定时期之后,教会内部问题就多起来,有一个问题逐渐成为教会必须重视的问题——就是领袖的问题。与许多教会领袖、同工交通时大家都有同感:教会许多混乱,不是从信徒而来的,却是从领袖层而来的。

走上事奉,成为教会的同工或领袖后,世人所常犯的嫖赌饮吹的罪似乎逐渐远离我们了,但另一种危险——就是法利赛人的罪(酵)却慢慢向我们靠近。

说实在的,起初法利赛人也有过辉煌的历史:主前三世纪希腊殖民时期,被希腊文化同化的以色列人普遍趋于世俗化了,然而他们中间却有一批人起来为神发热心,要复兴犹太信仰,倡导过信仰的生活——遵守神的诫命和律法;他们自己也真的谨守他们所倡导的,为当时的以色列百姓所尊重和拥戴——这就是最初的法利赛人,但后来一代、两代、三代……之后,他们渐渐发生质变,成为自义、假冒为善和崇尚仪文的一种人了。

起初扫罗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青年,他从小事上(寻驴)懂得寻求神;膏立他时,他谦卑地说∶“我家不是便雅闵支派中至小的家吗?”抽签选中他作王,他竟藏起来,说明那时他并没有权欲;有匪徒起来抗拒他,他不理会、还阻止人去杀人报复;他遵重神的仆人撒母耳并英勇善战,被大卫赞为“大英雄”……神是不会选错人的,但为什么后来他竟变得如此败坏,落得那可怕的下场?

过去,我作为信徒时,对《圣经》中法利赛人的存在不解其意,《圣经》中为什么有一大堆关于法利赛人的事?这些教训与我当时好象拉不上关系。现在我做了领袖,才明白这些教训是给我们这些当领袖的看的——在领袖层我看到越来越多法利赛人的现象。

因为“已 有 的 事 , 后 必 再 有 ; 已 行 的 事 , 后 必 再 行 。 日 光 之 下 , 并 无 新 事 。(传1/9)”

不错,教会中大多数领袖起初都是很不错,甚至很优秀的,但也许有人不知道领袖也是可以变坏的,甚至不敢正视这一事实,这就更令有些领袖渐渐“法利赛化了”也不知道——这是一个相当可怕的现实。

法利赛人的罪都可能发生在每一位领袖的身上!如果这个事实能够被大家所重视,那么有关法利赛人的教训对我们来说就如同当头棒喝。

领袖所容易跌落的陷阱∶

  • 能说不能行

耶稣曾经严厉批评法利赛人说:“他 们 能 说 不 能 行 。 他 们 把 难 担 的 重 担 捆 起 来 , 搁 在 人 的 肩 上 , 但 自 己 一 个 指 头 也 不 肯 动 。 (太23/3,4)”能说不能行是法利赛人的一大显著特征,自从有了“法利赛人”后,这些现象从没有消失过;其实这并不是法利赛人的专利,而是作领袖的最容易养成的习性。过去、今日的教会,都有不少这样的人,

《克雷洛夫寓言》有一个故事,就是讽刺当时的某些教士的:

有一日,有人把一只知更鸟打了下来,这一枪,叫三只可怜的小知更鸟成了孤儿,它们饿到无力,冷得发抖,痛苦地叽叽喳喳。

“看到这些可怜的娃娃,谁不感觉心疼,谁的心里不抱著深切的同情?”狐狸跟其他的鸟儿说道,“仁慈的朋友们,你们可不要把这些亟待救济的小孩们置之不顾啊。我们大家都来为这些小鸟出一把力!大家都来想法子替它们的鸟巢搞点稻草。这样才能救活这些娃娃们,难道还有比慈善事业更好的事吗?

“来吧,杜鹃,开动你的脑筋吧!你显然是在换毛哩。把你的毛拔下来,替它们做一床柔软的被褥,岂不更有用处吗?反正你的毛快要脱落了,而且对谁也没有用处。

“你,云雀,你在天空里绕圈儿翻筋斗,也玩够了。你应该到田野和草原上去找寻食物,分给这些小鸟一份。

“你,班鸠——你的小班鸠己经羽毛丰满了,我相信它们可以自己觅食了,你满可以离开你自己的老窠,到那边给三只小鸟当母亲去;这边儿你自己的小班鸠,上帝自会照顾的。

“你,燕子,捉几只苍蝇给它们吃吧,可怜的小孤儿们,需要好好地吃一顿哩。……

狐狸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三只小知更鸟己经饿得支持不住,从树上跌下来了。

故事可能还另有一个结局:小知更鸟在其他小鸟的关怀下,活了下来,但狐狸却说:“小知更鸟在我的牧养关怀下,正茁壮成长!”

这只狐狸将这种法利赛式的“能 说 不 能 行”演绎得活灵活现,其实这所指的不仅是那些中世纪的教士,而且也是指我们这些“新法利赛人”——多在嘴头上行善的人。想想看,有多少经文我们只顾说,却忽略行了?我们说过的那些经文,都诚诚实实地去作了么?我们是说的多还是行的多?我们作领袖的,最多便是说,与行的比例差距很大。

我们有一个属灵盲点,我们以为作领袖主要是“说”,我们专职去“说”便行了。更有甚者,以为“说”得越好,有讲道之能就多么了不起,以为是属灵资本了。我们另一个盲点是以为将来是以“说”、服事来交账,“当那日,必有许多人对我说:'主啊,主啊,我们不是奉你的名传道,奉你的名赶鬼,奉你的名行许多异能吗?'我就明明地告诉他们说:'我从来不认识你们,你们这些作恶的人,离开我去吧!'”这些人就是以光传福音、讲道来交账的,但神更想要的是看我们行道行得怎么样?“凡称呼我'主啊,主啊'的人,不能都进天国;惟独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才能进去。”我们交账是以遵行了多少神的命令,以生命的样式来交的,这样我们就当趁还有机会,还是多去行神的话吧!

在服事的当中,我们一定把“说”安排在一定合理的比例里,为的是要有一定比例的时间去行更多方面的道。

2.生活上的腐化

“你 们 这 假 冒 为 善 的 文 士 和 法 利 赛 人 有 祸 了 ! 因 为 你 们 洗 净 杯 盘 的 外 面 , 里 面 却 盛 满 了 勒 索 和 放 荡 。(太23/23-25)”

领袖处在一种特殊地位上,受信众的爱戴、仰慕、关怀,吃的是弟兄姊妹摆上最好的,穿的常是弟兄姊妹的爱心奉献;也因事奉或对外交往,常有物质钱财经手,处在一种特别的权力之中,稍有芥菜子大的贪心,慢慢地就会长成大树般的巨贪,做出法利赛人勒索、侵吞寡妇财产一样的事。

八十年代我未信主前,曾经看过一条国际新闻:美国有一位大能电视布道家,很有恩膏影响力也很大,许人都向他的事工捐钱;但后来据调查,他侵吞了很多钱财,建了几座有泳池的别墅、买了六辆豪华轿车,还有其他腐化的生活等;事发后他只好向全美国的基督徒谢罪,退出事奉;这件事使我震动很大,以至于至今还记得——这样资深的领袖,神大大地使用他,竟然也会落得如此结局,更何况我们这些人呢?

我们有不少领袖为主坐了多年监,曾经刻苦耐劳,最后却失败在金钱上,成为贪财取利的雇工、窃贼,这是多么耐人寻味、触目惊心的教训呀!可见法利赛人的酵只要有一点就己经足够害死整个人了。信主后我听到更多、更严重的事,比如海外牧师犯奸淫,甚至同性恋、恋童癖等,搞得新闻界沸沸扬扬,这岂不比法利赛人还放荡?

这些罪一般都是比较隐藏的,象法利赛人一样,象粉饰好的坟墓,外面走着的人是不知道的,因而是难以发现的。

如果有许多经文你能说不能行的话,就证明你的生命弱得不足以抵挡魔鬼的攻击,魔鬼正是瞅着我们已经行不出神的话时,它就很清楚你会抵不住它的引诱。如果你行不出神对于婚姻的教导,行不出在家庭中应有的爱来,那么,你就可能在放荡上有分,抵受不住淫邪的诱惑;如果你不好好遵守什一当纳、各样的献祭(捐输、奉献),过清心、俭朴的生活,那么你在钱财面前就会立不住脚;假如你能说不能行,为了自己,为了教会,宁可暂时从领袖的位置上退下来,因为做领袖,就有太多犯罪的机会,太多魔鬼为你而设的陷阱。

随着改革越来越开放,教会领袖面临着更大的考验,事实上已经有不少领袖开始腐化了。

随着教会事工的发展,领袖们有越来越多的机会面对钱财,但如果在此之前没有除去贪财的心,钱财就能够激发我们没有对付好的,至今仍然隐而未现的罪和软弱。教会初期一般比较贫穷,人们可能还不会显露出什么,但后来有机会了,隐藏的贪心也发动起来——当初仿佛很爱主,甚至很热心地事奉,及至做了领袖,有越来越多的机会接触到教会的钱后,从里面来的贪念、虚荣、享受欲、某些需要就会使人向这些钱财伸出不义之手。许多领袖就是这样跌倒的,所以领袖的腐化问题,成为了当前教会内部的重要问题。

3. 假冒为善

有不少领袖的确很忙,他只顾拼命地工作,因而忽略了新生命的继续建造,对于属灵生命开始轻视了;然而属灵生命的原则是不进则退,于是他的生命就出现很大的问题。

做平信徒比较自然,是什么境况就表现出什么境况,但做领袖就不能这样了,为了维护其领袖的面子,就不得不假冒起来,他的生命在内心发生变化了,外面的人却不知道,仍然以从前的眼光去看待他,他自己对内心的罪很清楚或是模糊地知道一些,但是为了维持别人对他的好感,他就伪装出一副“属灵”的外表——如果他只是一个平信徒,倒用不着这样假冒,但一旦做了领袖,就好象骑虎难下一样,很难有人诚实地承认自己内心的问题或诚实地表露自己的丑恶。

未信主前,我曾认识一个出身在基督教世家、某堂诗班骨干的人,他当着教内的人讲耶稣保罗,背着他们与我们这些外邦人就讲男盗女娼;我还知道他有同性恋倾向,曾想向我动手动脚,使我们那些外邦人轻蔑地称基督徒为伪君子。

教会历史也讲述过许多类似的事实;最近新闻报道了几件震惊世界的事件:神职人员淫猥几个少年人,后来教会不得不用2亿美元(18亿人民币)去庭外解决,并说这些事,并非个别事件,而是相当普遍,只不过被宗教界捂住云云;世界名著《十日谈》中,揭露了许多道貌岸然的天主教修士、神父和主教,白天登坛布道,晚上偷鸡摸狗,公开的是一面,暗藏的又是一面。一些传道德的教师、灵魂的导师曾著书立说传播福音,但在他们身边的人,却清晰地感受到他们的冷漠、自私、卑鄙和淫荡。这是多么丑恶的事,是多么恶劣的罪,严重地绊倒了人,使人对耶稣、基督教产生怀疑、厌恶、鄙视;

自从中世纪天主教变得极其腐败之后,其后遗症使后来的世代甚至直到今天,都未能消除人们对基督教的偏见和恶感。这些历史、文学和现实,我都非常了解,它们差一点成为拦阻我信耶稣的障碍。初事奉时,我听说一位自己钦佩的国际级著名讲员,原来一直都有不为人知的丑恶,竟严重跌倒了,我的心很不是滋味,好象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软弱了好一段时间,服事的热情也好象被浇了一盆冷水。当时我想:他是何等属灵的人,尚且会犯这么丑恶的罪,我呢?我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人,将来会怎么样呢?我真的恐惧战惊起来!

这不能不成为教会的警钟!我们作领袖的对世界影响重大,他关系到很多人的灵魂。

“你 们 这 假 冒 为 善 的 文 士 和 法 利 赛 人 有 祸 了 ! 因 为 你 们 好 象 粉 饰 的 坟 墓 , 外 面 好 看 , 里 面 却 装 满 了 死 人 的 骨 头 和 一 切 的 污 秽 。你 们 也 是 如 此 , 在 人 前 , 外 面 显 出 公 义 来 , 里 面 却 装 满 了 假 善 和 不 法 的 事 。(太23/27,28)” 不也说的是我们今天的现象吗?

世人犯罪倒不会故意掩饰其恶,而“新法利赛人”却把如此丑恶的东西包装成艺术品;这真是有祸了!这样的行为会对教会起到何等严重的破坏作用?会对耶稣基督的形象有多大的污辱?并且也给仇敌攻击、抵毁基督教的话柄,这些人将来必要受到更重的刑罚(太23/14)。

当然,现在我列举的是比较恶劣、典型的事,这些事在我们领袖中可能暂时还没有出现,但是会有许多其他方面的假冒为善行为,这应当提早引起我们做领袖的重视和检讨。

4. 自义

教会领袖有时不知不觉会陷入一种误区:觉得自己很爱主,也认为神爱自己超过一般的会众;实际上并非如此,《圣经》中的领袖:士师、恶王、文士、律法师、撒都该人、法利赛人等都有许多恶劣的罪,其实他们比有一些普通老百姓都不如。这些现象,同样会出现在我们今天的教会。只不过,我们看《圣经》的时候,很容易看到他们的恶劣,但看自己时就看不清楚了。

因为我们有这样的自义,所以往往忽略对自己的责备、修剪及生命的建造;作领袖的工作是看顾羊群的,但到后来有一些人就逐渐只“看”别人,不看自己了——当他只专注别人的罪时 ,就看不到自己的罪了。

现在教会中有一种现象很可怕:不少人越信主、越懂《圣经》、做领袖时间越久,就越不会悔改了,他们已经练就了一套“功夫”,对任何针对他们的真理已经到了“刀枪不入”的地步;“真理”已经变成他们手中使用的工具,一旦有人触到他们的痛处,他们就会用似是而非的道理和被曲解过的“真理”来保护自己。

比如现在有人看了这些信息就说很好,因为利用这些信息,以后对于信徒就好管理多了,但针对自己的结党、分裂、争竞等信息,却觉得性质没有那么严重,神的审判也不会那么严厉——看到这样的领袖,真让我感到心惊。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好象不管什么样的信息,都已经不能再触动他们,不能再使他们懊悔了,已经严重法利赛化了。

你扪心自问,上一次的懊悔离现在有多久了?如果你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什么懊悔的感觉,或者你似乎越来越感到没什么可悔改了,那么你很可能正在、或者已经变得刚硬了,已经法利赛化了。

现在,我宁愿少管别人的错误,也不敢轻忽自己的问题,我们做领袖的万万不可错过悔改的机会,要随时都保持悔改的状态:这就是《圣经》中所说的信(悔改)以至于信(悔改)。

我在《自义》中论述过这样的人,他们不爱听别人向他们提出的意见,不知不觉中又粘染了当官的习气,并在教会中逐渐建立起自己的“王国”,他的“王国”就是他说了算,没有人可以、也没有人敢或者愿意提出不同意见;如果有人向他提意见,表面上没有什么,但内心会——哼哼,这些东西日后会化为无形的矛盾、对立,工作上的摩擦、乃至阻力。

如果一个领袖,长期听不到别人向他提出批评指正的时候,那么必定是他故意或无意造成这样的环境——使人不敢或不愿意向他提意见。这样,他便走到极危险的地步,一个领袖听不得别人的意见时,他无形中就认定自已是不会有错的。若然领袖认为不会有错,不能责备,无疑把自已在教会中高抬到神的位置上了——不会有错,不可以责备的只有神。这是多么危险可怕的事。曾经跟随耶稣三年,后来又做了教会“柱石”的彼得,尚且有犯错的时候,我们是谁?就不会犯错误?

法利赛人的心态就是这样:我们是最正确的,我们就是真理,没有人可以说我们不对。“祭 司 长 和 法 利 赛 人 听 见 他 (耶稣)的 比 喻 , 就 看 出 他 是 指 着 他 们 说 的 。 他 们 想 要 捉 拿 他 , 只 是 怕 众 人 , 因 为 众 人 以 他 为 先 知 。当时,法利赛人出去,商议怎样就着耶稣的话陷害他。(太21/45,46-22/15)”法利赛人对于耶稣对他们的批评责备心怀不满,就生气、恼怒,要陷害耶稣。

外邦的官对于向他提意见的人会给他“小鞋”穿,在教会里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报复呢?有的,如记恨、疏远、冷落、打入冷宫不再重用等等。如我们领袖听到别人的意见(不管对不对),就心里不舒服、生气、发脾气、想报复的话,大家就要警醒了∶这人已经有法利赛人的酵了!这是很危险的事——如果我们不能认识到:无论谁当权,他迟早会把权力用至极限,那我们就没有把历史读好。

每一个人的情欲都不想别人说三道四的,每个做领袖的人,都有不想让人监督的情欲。如果让这情欲得逞(得胜),那么这个情欲就会把该领袖引到危险的境地,象法利赛人一样,因为“恨恶责备的,必致死亡。(箴15/10)”

无数历史事实说明:过于尊严、权力太大的人,到头来总会落得惨败的。

5. 嫉妒

“当耶稣呼唤拉撒路,叫他从死复活出坟墓的时候,同耶稣在那里的众人就作见证。众人因听见耶稣行了这神迹,就去迎接他。法利赛人彼此说:"看哪,你们是徒劳无益,世人都随从他去了。"(约12/17-19)”法利赛人害怕耶稣的影响力超过他们的威信,于是便妒火中烧,暗地使坏,用试探、诬陷、设计、抓把柄、假见证去逼害耶稣。

教会中的领袖也往往有这种心态,他怕别人的能力比自己强,怕别人的威信比自己高,怕自己的权力不稳,怕别人夺权;为保住自己的地位,就常常处心积虑,明争暗斗,这与法利赛人使用的心机手法一样,嫉妒中烧的领袖也会常常使用。可怜的是,他们这样作的时候,并不知道这正是在重复日光之下法利赛人曾经作过的事。

领袖所产生的嫉妒,使神的教会人才被限制、人才短缺,比如有人服事主取得了一些成绩,有些领袖就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战,经过争斗,他把众人都压下去了。他的心态是:别人永远都不能高过他。什么都揽在身上,发挥不了众人的力量和智慧,以至于限制了整个教会的发展。当然他的地位是保住了,但从此教会却没有人愿意起来服事了,他才感到安心并暗中高兴,却不知道这是用多大的损失换来的,也不知道这“暗中高兴”是魔鬼的高兴。

最常见的例子是自己一手提拔的同工、助手日渐超过自己时的那种嫉妒,就是扫罗对大卫那种的嫉妒,所以,我们常看见一些领袖对他的同工加以猜忌、压制、辖管、打击等,生怕大权旁落;同工的积极性因此受到打击,无端造成了矛盾,教会的工作因此受到极大的破坏。由于这都是在暗中进行的,所以许多人并不知道有些事工为什么这么难做:本来很容易的事,却老是有阻力,却不知道是有人在暗中捣鬼;因为有人怕某人轻易作成了,就显出某人的办事能力来,就对他不利了。更有甚者,为了自己的地位能够稳妥,要把威胁他的同工置于死地,竟说些莫须有的罪名,停止他的事奉,甚而逼他离开教会,就象扫罗逼迫大卫一样。这都是我亲眼见过的。

“卑 微 的 弟 兄 升 高 , 就 该 喜 乐 。(雅1/9)”没有一个领袖不喜欢有人起来服事主的,但假如这人服事主比他还好,就可能不那么喜欢了。弟兄升高了,他会高兴的,但不要升得太高了,高过他自己他就不高兴了。这句圣经,是不少领袖难以做到的。虽然我目前还没有遇到这种情形,但我常常这样问自己∶假若这些事就发生在我身边,我真能够诚挚地为他高兴吗?我真的还不敢回答。

但唯我们真心实意地为该弟兄高兴,才是得神喜悦的心态,反之,我们就能知道有嫉妒的酵藏在我们的生命里;如果我们由衷地高兴,就证明我们里面的圣灵己经战胜了嫉妒。我们应该有施洗约翰的襟怀∶“他必兴旺,我必衰微。(约3:30)”不要怕别人比自己强,因为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这才是正常的,因为只有如此教会才有希望,才会蒙神喜悦。这样的领袖会蒙福,教会也蒙福。过去,我们做长辈和领袖会有一种错误的心态:以为我们总比晚辈的要“属灵”、要正确、要有能力。这是不符合真理的,而属灵的律是“在前的要在后……”,假使我们总比后辈的要强,后辈又比更后辈的要强,那么,教会就有衰落,只等消亡了。

教会里固然有许多问题,然而能够严重危害教会的,大多是出于领袖和同工之间的矛盾,为什么呢?因为领袖失败会影响许多人。魔鬼攻击教会,首先要攻击的就是领袖,它更懂得“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如果魔鬼攻击的是领袖的身体,那么,这个躺倒的领袖仍然能够很好地领导教会,能够战胜魔鬼;但狡猾的魔鬼先要攻击的是领袖的心而非身体,它攻破了领袖的心,这个教会就面临着巨大的危险。尽管他没有躺下,但却比躺下更惨。他的心已被魔鬼俘虏了,表面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谁也不知道,甚至领袖本人也不晓得自己已经失败,但他仍然掌握教会的管理权——他嫉妒、压制同工,使大家灰心软弱;他把教会的钱财放到自己的钱袋,事工资源严重短缺;他自义、假冒为善,在教内外都有坏名声……不知不觉福音事工萎缩了,教会怨声载道、人心涣散、出现混乱……遗憾的是大家还不知道问题的所在。这就是一个败坏了的领袖所具有隐蔽的破坏力,其结果就是这样可怕。

怎样防范领袖的变质呢?

历史上所有专制统治者都是失败的。以色列的王为什么大多数都很败坏呢?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是“王”这种制度不是神设立的,而是以色列人效法外邦人的结果。神曾经警告过百姓,他们会吃自己栽种的果子——王不过也是一个人,其罪性与大家一样,但“王”的制度使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如果人不在某种机制下受监督,人的罪性就逐渐暴露出来,最后发展成能败坏王自己和国家的东西。现在全世界才懂得圣经的教训,知道了“王”的制度的祸害,都废除了“王”的制度(现在仅有几个“王”也只是象征性的,已经没有了王的权力了)。因着这个缘故,基督教国家设立了良好的监督体制,谁都可以指正、批评他们的领袖(总统),这就较有效地保证不让魔鬼籍着一个会变质的人去破坏他们的国家。

“龙文化”主要的特点就是专制制度——领袖(王)成为至高无上的权威者、尊者,被高举到神的地步。《走出撒但教》中有一个撒但的祭司揭露,魔鬼的统治就是专制统治,它们等级森严、极其专横,顺者昌、逆者“亡”……中华民族几千年深受“龙文化”的喂养,我们数千年生活在皇权专制之下,早就形成了这些特征:一.“王权”思想,上级听不得下面的批评、指正;二. 卑躬屈膝的奴性哲学、“愚忠”思想,下级不敢向上级指正;这些可怕的民族传承都可能被带到教会里来。

没有监督的机制,是害人不浅的机制,是纵容人腐化犯错的机制。专制制度,是残酷的,它不仅是对大多数被辖制的人残酷,更是对当权者的残酷:眼睁睁看着一个犯错(罪)的人一直犯下去,而无法提醒他,就象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滑下悬崖却不能挽救他一样。他的错误害了自己,也害了许多人。就好象大卫不听劝阻而数点民数,害得七万人死于瘟疫一样;毛泽东也因不听老同志的劝告,害了他自己,也害苦了许多百姓。

专制体制的确有很高的效率,秦始皇、亚力山大大帝、拿破仑都似乎有非常出色的表现,但却只能产生暴君、独裁,使人民受到极大的伤害,最后还是失败的——他们的政权都是短命的。

中世纪,是教会史最黑暗、最腐败的时期,这都是由于专制体制——教皇所造成的,它带给整个基督教莫大的亏损,真是前车可鉴呀。

人总是有限的,他的“看见”也是有限的(否则他就是全知了),如果一个人说了算,一定是片面的,会有较多的错误率。但如果能把更多人的“看见”综合起来,就能取长补短,较为全面了,发生错误的机率会少许多。因此,教会中较重大的事工一定要在团队之中策划,不能一个人说了算。个人作出的决策可能有很大的漏洞,更可能给教会带来极大的损失。

一般领袖型人物,都有一些共同的特点:很有魄力——但它的极端就是专制;很有主见——但它的极端就是主观性强;很有性格——它的极端就是刚愎自用;很果断——它的极端就是鲁莽行事……领袖本来有许多优点的,但由于长期没有人来监督,就很容易在不知不觉中养成那些反面的品格,要防止这些事发生,一定要有监督机制,才可以使领袖有所警醒,及时改正。

既然领袖不是外人,不可能不犯错,也不可能不变质,更何况有一些人可能是混进神家来的雇工,因此教会应该有一个完善的机制,来监督领袖、撤换领袖。

不能有一种制度,可以让领袖说了算,让领袖享有特权,无人可以指正。不能让神的教会变成是“他的”教会,变成他的“王国”。如果没有一种良好的监督机制,领袖就会走向败坏;良好的监督机制是对软弱的人的一种保护,也是对教会的一种保护——良好的机制,可以堵塞许多魔鬼攻击的漏洞。

以前的以色列王是由先知群体作监督的,凡愿意被监督的王,都被神赞许,他们多行耶和华眼中看为好的事;相反的都成为了恶王,作的是耶和华眼中看为恶的事。我们应当检查一下教会的制度完善不完善,能否抑制人性的败坏,能否补足人的缺陷,能否激发人的善,能否监督人的恶,。

我们应该建立这样一种制度:使领袖真正成为“仆人”而不是“官”。基督教国家有某些制度是成功的,这种制度让甘愿作仆人的人进来,并且使他一直以仆人的态度为社会服务。良好的监督机制可以激发人自省、自新,能使人更严格地要求自己的。

领袖应该向同工会有所交待,正如一个良好的体制,政府要向国会有所交代一样;他应以一种报告的形式,将他的计划(异像),向同工会宣讲;另外也要向同工会定期总结自己的工作,让同工进行评估。

对于领袖发出的异象,要有一个同工会去察验。因为圣经说∶“不要藐视先知的讲论;但要凡事察验,善美的要持守,(帖前5:20,21)”“至于作先知讲道的,只好两个人,或是三个人,其余的就当慎思明辨。(林前14:29)”经过核心同工的察验或补充、修正,才去执行。

在教会里,要建立正常的团契制度,定期或不定期有团契交通会,制定这个机制,为的是消灭上下级的“官”念,能够让人畅所欲言,提供消除隔阂、彼此了解、互相宽恕的机会。

当然,没有一个领袖会承认自已不愿意听别人的意见的,也不会承认无人敢向他提意见是他造成的,即使专制的君王也不会承认这一点的,因为我们人对自己是不了解的。只有在一种监督机制下才能真正检验他是否乐于接受意见的人。

要在教会里逐渐建造真正平等的环境,真正有家的气氛;无论谁,都能以平等的态度来交通——到了信徒向领袖提意见都没有胆怯,领袖当面听到信徒的批评(不管对不对)也不会生气时,这就是教会本来应该有的真正平等的属灵关系了,就是教会最正常、最和平的时候,在这种能够坦然彼此指正、彼此认罪的场面里,才能真正实现“在耶稣里我们是一家人”的理想。

就象彼得被保罗指出错误后,他们之间并无嫌隙,到头来,彼得还说:“就如我们所亲爱的兄弟保罗,照着所赐给他的智能写了信给你们。他一切的信上也都是讲论这事。信中有些难明白的,那无学问、不坚固的人强解,如强解别的经书一样,就自取沉沦。(彼后3/15,16)”彼得真的不愧为一个大领袖,受到后辈这样的严厉批评(见《加拉太书》二章),不但没有怀恨,还反倒相当欣赏保罗,在这样爱的、坦诚的、纯洁不参杂的关系里,你就真的能够感受到家的可爱、家的温暖。

“倘若你看到弟兄有什么不对,你就去,趁著只有他和你在一处的时候,指出他的错来,他若听你,你便得著了你的弟兄;他若不听,你就另外带一两个人同去,要凭两三个人的口作见证,句句都可定准。若是不听他们,就告诉教会;若不听教会,就看他象外邦人和税吏一样。(新译本,太18/15-17)” 这句话,仍然适合我们对领袖的。

教会要制定作领袖的资格和条件(参考提前3章作监督、执事的条件,再结合适合现代和本教会的特定情况而订出的条件),定期(几年一次)检查领袖的工作、为人,看他还符合不符合这些条件,如果有不符合的罪或错,就给予警戒,再给一段时间悔改;如果不悔改,就撤换下来,如果问题严重,甚至可以当他是外邦人。

权力决不能在混乱的争斗中产生,它的更替一定要在正常的秩序、合法的规矩下变换,只有这样魔鬼才无处作乱。

并不是所有教会领袖都能象摩西一样保持属灵生命一直稳定,有些人差不多的时候,灵性就低落了、没有异象了、生活品行上出现了问题或被某种严重的罪缠累而不能悔改等等,这时就需要他从领袖的位置上退下来,这种做法对教会和他自己都是很好的保护。

扫罗被神中途废黜(神是承认有中途废黜领袖这回事的),他也明白神已经离开他了,后来他和约拿单都知道真正的王位己经归到大卫那里了(撒上23/17.24/20),如果当时扫罗能够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又有宽阔的胸襟让贤的话,最后还是不至于死的。可惜“王”这种外邦的体制,是能上不能下的,因此而害了他。如果我们某些失败的领袖能早一点意识到自己的光景,及时地退出领导位置,也许可能避免后来犯那些严重的罪,或者更可以避免招惹至于死的罪。

当教会进入一定时期,我们向魔鬼猛烈进攻的时候,魔鬼也开始向我们反攻,它总希望攻破我们的总部——领袖层发生混乱,所以教会内部的建造就成为迫在眉睫的事了。

 

默想与祷告∶

①领袖与同工来反省自己有没有法利赛人的酵;

②思想自己教会的制度有没有漏洞。

主耶稣,祢向法利赛人发出的警告,其实是向我发的,多么铿锵严厉的警告啊,我过去一直未能重视,请祢宽容我一些时间,好让我好好清除这些可恶的“酵”,我知道祢选中我做为领袖同工,是让要我负起重大责任的,将来也是要面临你更严厉的审判的,主耶稣,我一定以祢为榜样,做好领袖,当好仆人,阿们!

悔改:

与同工在教会中制定一个完善的监督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