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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兼对“金牛教”的质疑

我首先表明自己的立场,我反对“三自”成为“统战”的工具,我承认某些“三自”教会有一些没有重生的、或信仰不纯的、或不敬虔的人把持住教会,甚至可能有撒但一伙的人在教导耶洗别等的教训……我不赞成家庭教会加入“三自”,我是家庭教会的成员,这是我立场的最好说明。

最近流行一套关于《金牛教》的光碟,我反复看了几次,令我既愤慨又悲伤。那几天心情很沉重,中国五千年的历史在我眼前一一展现……近代史、不久前的文化大革命,又仿佛在我眼前重演。圣灵打开我的心,使我比以往更加看清了中国教会为什么会特别容易分争、争竞的实质,有一种强烈的感受,在我心里翻滚,非常痛苦。

这是一个关于“三自”的敏感话题,如果我要站在公正的立场上来平衡论述,恐怕会触动某些早已形成的与“三自”争竞的势力,我知道这是一个很庞大的势力;如果我独自去挑战这个问题,无疑是小孩与巨人争战,无疑象耶稣向耶露撒冷走去——自己送死。我不想写这个会惹事非的话题,我犹豫、拖延,想用忙于工作来一拖再拖,但是有三个夜晚我都被这个问题弄醒,以至于不能入睡,我习惯了这种状态,知道这是圣灵摧促我去记录他的意思,我只好顺服了。好,死就死吧,我就上耶露撒冷钉自己的十字架吧,神与我在,可能让一个小孩打败哥利亚也说不定的。

为了能更具体分析分争缘由,就不能不具体剖析某种理论,如果继续空空洞洞,泛泛而谈,谁也不知分争是怎样引起的。实在对不起,我就从《金牛教》说起罢。

1.中国人特有的思绪含混——缺乏逻辑论证

在古代中国文化里,逻辑学只是发育不全的胚胎,严格来讲,还没有产生真正的逻辑学。中国人论证从不讲究严谨,古文讲究的是辞藻华美,重要的是达意。史学家认为,中国传统的思维方式的主要缺点,在于它的非逻辑性(意会性)、非实证性(没有实验基础)和非工具性(无法实践的)。又说,中国文化是重“礼”不重“理”的文化。而科学是讲究论证的,正因为这样,这种文化缺陷就成为阻碍中国古代科学发展的主要原因之一。

受这种文化影响,我们中国人的思维逻辑因而是异常混乱的。史密斯在《中国人的性格》里提到这一点:中国人漠视精确、思绪含混。他说与中国人谈话,常常摸不着他说什么,“突然莫名其妙地从一个主题、一个人、一个世纪跳到另一个主题、另一个人、另一个世纪。”讲究思维缜密的外国人常常概叹:“要同一般的中国人交谈,讲清道理很难。”

人口学家马寅初曾经论证过中国人口问题,但毛泽东说:“人多议论多,热气高,干劲大。世界上最最宝贵的财富就是人,只要有了人,什么困难都可克服”云云,这话表面听来很正确,似乎找不出错误。况且那时有一句风行全国的话说:“毛主席的话就是真理,一句顶一万句。” 就这样几句话,便可以压倒科学论证的洋洋万言了。后来全国上下几亿人就开始批斗马寅初的“反动人口论”。这种情况下如果去辩论,真是有理讲不清,马寅初只好沉默,寄望事实来见证科学。事隔多年之后,事实不仅证明马寅初的理论是科学的,并且还成为中国政府后来一项政策的理论根据。

中国人为什么都相信一句话能够胜过科学论证的万言呢?因为在我们中国人的思维里,根植着一种龙的文化,不擅长论证又不屑于论证。中国现代历史为什么总有这样类似吃不完的亏?其中原因之一就是中国人喜欢相信革命口号(相当于我们喜欢听属灵口号一样),喜欢相信听起来很动听的话,而不喜欢实事求是的论证。

从古时起,中国人的思想一直受掣于政治,只要给抓住了把柄,就会人头落地;于是便兴起了叫玄学的东西,它神秘莫测,即使错了,也好象很有道理,让人抓不住什么把柄;另外,中国人不喜欢精密的逻辑,更偏好于空灵深奥的学说,于是便又产生了禅学。

什么是玄学呢?就是魏晋时代,何晏、王弼等人运用道家的老庄思想,糅合儒家经义而成的一种形而上学,就是把问题说得玄之又玄,深奥得难以触摸。玄学最早可以追溯到鼻祖庄周的“蝶梦”说,又比如老子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多么深奥难懂,现在解释这句话的说法不下十种,你看,这是多么的“玄学”呀。中国最有名玄妙难懂的书《周易》,就够后人万世琢磨了,这大概就是“玄学”的魔力吧!你说它错吧,你无从找出来,你说它对吧,又无法实践。

什么叫禅学呢?就是从佛家修炼悟出来的“真理”,就是以其某种相似的事物中,悟出一种似是而非的道理来。有和尚问洞山守初禅师“什么是佛”,回答说“麻三斤”;有和尚问石头希迁“什么是道”,回答是“木头”。这算什么回答?这么荒谬的东西,佛和麻三斤、道和木头,根本是风马无关的两样东西,但我们禅宗和尚们偏能从所问中悟出“禅”理(“真理”),真让人佩服。有一个俱胝和尚,自觉肤浅,就去请教天龙和尚,天龙和尚向他竖起一根指头,俱胝和尚就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一丝不挂”。他把“一根指头”的“一”同“一丝不挂”的一联系起来,就以为得道了。后来,凡有人来参拜询问佛法,他就竖起一根指头,别不多言。有的觉得他说“一无挂碍”,有的认为“一尘不染”,有的理解为“一阐提迦”,“一心向佛”、“不二法门”……来者都觉得自己已经“悟”出了“佛理”,解了心头之结。俱胝后来说:“我得天龙一指头禅,一生都受用不尽。”禅学就是靠这样似是而非的咐会联想得出的所谓“大悟”。

后来“参禅”成了文人、学者、清客的时尚游戏,如苏东坡就特别喜爱参禅;《红楼梦》中有很多地方也描写了贵族和公子哥们喜欢玩这种文字游戏,可见这种似是而非的思维方式已经渗透到中国文化里、渗透到中国人的思维习惯中。

有个县官一心想升官发财,特别爱说爱听吉利话。一天,他全家人在吃饺子。县官指着饺子故意问:“这是生(升)的吧?”“爹,一点也不生。”小儿子抢着说。“老头子,生不了。”老婆也抢着说。县官脸色一沉说:“娘们小孩懂什么?我说生(升),就是生(升)嘛!”老婆孩子一齐说:“这饺子不能再煮了,再煮就成浆了!”县官更气了:“什么?什么?不升(生)就够苦了,还要降(浆)?”这故事反映出中国人有一种普遍的怪异思维:中国人相信两件事物只要有一些相同之处就是一回事(如谐音)。很多迷信思想,就是从这些禅学玄学演变过来的,如什么忌讳、意头,不说大家也知道,现在仍然有不少是这么想的。后来,这种心理就发展成风水学。例如一家妇人没有生育,就请来风水先生,风水先生在她家转了一圈后说:“我看到你们屋背后的小石山上两旁各有一棵大树,压着你们这两层小楼—这不就是一个‘禁’字吗?怪不得……另外,你们的房子背阳而开,避阳怎么能有孩子呢?这房子住不得呀!” 这些信口胡说的话无需逻辑,也无需验证,中国人就信这一套。本来两棵树与“禁”字扯不上什么关系,“禁”字跟不育更扯不上关系,但当有人把它们牵强附会到一块时,就有人相信它们是一回事了。它所用的手法就是利用似是而非的东西来牵强附会,达到无中生有。

这种混乱的思维方式到文化大革命就显得得更加荒谬可笑了。

有一次一个工作小组到地方“支左”,那里两派都“唯我独革”,革命的红得发紫,怎样才能分清哪是左派哪是右派呢?后来工作组用了个非常聪明的办法,他们把旗帜插在总部南面的那一派定为反革命组织,因为向南就意味心向台湾;而旗帜插在北面的那一派,当然是心向毛主席了——这不是风水学在“继续革命”中实践吗?

“文革”时有人因为穿坎肩被揪出来批斗,理由是他穿的坎肩无领无袖,意思是不要领袖,是影射对伟大领袖的不满,是严重的现行反革命行为。当时的人们不会觉得这有什么荒谬,反而觉得说这话的人觉悟高、有敏锐的政治洞察力——这些话毫无逻辑可言,却深奥无比,对于惯于同样思考的中国人,几乎无法分辨,但其实这些都是采用禅学思维“悟”出来的“深奥之理”——把衣服的领、袖同政治领袖毫不相干的两件事硬是扯到一块。假如这样的人走进西方国家,指着一个穿无领无袖衣服的人说这番话,人们会立刻把他关进疯人院的,只有在我们这样的国家里,才会产生出这样的怪现象。

到现在,我们还有人把这种方法用作来讲道,我曾经听过这么一个“道”:作领袖的为什么很容易腐败呢?你看我们的衣领袖子不是最容易肮脏最容易破损吗?……听起来很有道理,似乎很对,但是此“领袖”,与彼“领袖”只是字面相同,并没有本质上的联系,这是类比错了。可是它很符合中国人的思维,所以我们就没有发现它是错的,还觉得蛮生动呢。

这类牵强附会的“类比”,多得不可胜数。多么荒唐,但有人却煞有介事地当作了“真理”。可见我们的思维方式多么怪异。

没有什么事是独立或是偶然出现的,其实这些事都有其一脉相承的关系,所以现在我来揭露中国教会中,为什么会兴起这么多五花八门的极端灵意解经,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听乱七八糟的灵意解经,以致于中国教会产生这么多分争、争竞,这么多极端、异端!其实它们只不过是儒、释、道——龙文化的产物!!!

错误的灵意解经,也是把一些外表相似(同)的东西,采用牵强附会的手法,使它似是而非,从而无中生有地产生新“真理”,新提法。

我并不反对灵意解经,恰当的灵意解经是对的,但首先必须有一些原则作前提,例如:灵意解经的结论不能产生新的“真理”,如果没有与其他教义性的经文相符,一定是错的;另外,灵意解经所用的预表、类比等应是众教会所能认同的,而且我们的预表、类比等都应当有严格的标准,能对得上号,如果预表、类比不一致,就必然缪解圣经。

现在我们回到《金牛教》上,它创新了一种“金牛教”的提法,得出一个结论:“三自”教会是“金牛教”,是从灵意解经里面得出来的。现在我们来看看这个灵意解经正不正确。

我们知道,过去的以色列是预表我们今天属灵的以色列——教会。因而,过去以色列所发生的事,都是预表我们今天教会将会有的事。但《金牛教》把以色列预表成我们国家,说是我们国家想设立一个“金牛教”加以利用。本来是以色列——教会,但现在却是以色列国——中国,这根本不成为预表,而是对号入座。这样预表就不对上号的,前提错了,就会发生一系列严重的偏差,这是其一。

耶罗波安,是以色列中一个领袖,因而他所预表的就是教会中的一个想发展一套自己的异端体系的领袖。但在《金牛教》里却预表成一个国家的领袖,([第一片,第1小时20分钟]“耶罗波安有国务院,统战部、宗教局,佛教、道教……”)耶罗波安到先知那里求问耶和华,先知就说:“耶和华以色列的神如此说:我从民中将你高举,立你作我民以色列的君,将国从大卫家夺回赐给你,你却不效法我仆人大卫,遵守我的诫命,一心顺从我,行我眼中看为正的事。你竟行恶,比那在你以先的更甚,为自己立了别神,铸了偶像,惹我发怒,将我丢在背后。(王上14/7-9)”,请问,从何预表我们国家的领袖?我们国家的领袖是外帮人,这预表对不上号,这样的预表是错的;另外又预表我们国家的领袖想做教皇,这也是错的,他们连上帝都不信,怎么会想当教皇(教皇是异端的领袖)?其实他们真正想当的是上帝的角色,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性质,是不可能作类比的。这种类比的错误,必然导致结论的错误。耶罗波安国的实质,是预表从教会分裂出去,而发展成异端的一种派别,这同我们无神论的国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件事。这是其二。

耶罗波安设立“金牛”的性质,是预表以物质、偶像代替了上帝的异端行为,他们虽然口口声声说是拜上帝,但实际上已经变了质。它所预表的是今天天主教会拜偶像的现象和我们基督教里向耶稣画像跪拜、非要在十字架前祷告、非要到礼拜堂里祷告等这样错误现象,把“金牛”当上帝,和把耶稣画像、十字架、建筑物当作了耶稣的性质是一样的,虽然他们也口口声声声称是拜上帝、拜耶稣,但已经变了质了。但是,这与纯粹拜偶像还是有性质上的不同,纯粹拜偶像是一种异教,而这种现象是异端,所以它并非是什么金牛“教”的异教;这是其三。

在旧约,神所定的节期、地点、祭司是为了预表基督,所以耶罗波安自定的“三定”,是预表有些教会歪曲改变了耶稣基督属性的行为,性质是非常错误的;而现在耶稣已经“成了”,现在我们无论定什么时间地点聚会(献祭)已经没有预表意义了,“所以无论在哪里,有两三个人奉我的名聚会,那里就有我在他们中间。(太18/20)”神既然允许我们自定任何时间地点聚会,那么与旧约的“三定”有何关系?如果我们硬要扯在一起说的话,旧约献祭的地点时间是神定的,现在我们聚会的时间地点是谁定的?是教会,教会不就是人吗?这不是人“自定” 神的规矩吗?(注:即便是教堂,什么时间聚会是教会定的,什么堂点聚会是登记时教会定的,说“三定”是由国家定,这与事实不符。真实的情况是国家限制人在一定的地点里聚会。)。美国的教会,香港的教会也是在他们所登记的堂址上聚会,是不是也“金牛教”了?这叫什么灵意解经?这与耶罗波安的“三定”根本是性质不同的两码事。把耶罗波安的“三定”同现在的“三定”牵强附会说到一块,只不过是中国人特有的思维,并不是什么灵意解经。的确,国家有指定某些人管理教会(大多数事奉人员仍然是教会指定的),但这国家既不是耶罗波安,“三定”又不成立,那么这个“灵意解经”的两个主要预表不复存在,那么“金牛教”还站立得住吗?这是其四;

揭开今日“三自”的问题,归根到底是一个“统战”问题。作为一个记者,我非常了解“统战”的意思,其实“统战”真正的目的是要将非共产主义的组织体系通过社会主义的改造,逐渐达到与共产党统一思想、统一行动,最后将其同化(消灭)的性质,说白了,就是以消灭基督教为目的的。然而,耶罗波安的问题本质根本不是想消灭犹太教。这些简直扯不到一块。这是其五。

还有其它许多方面的预表对不上号,(因篇幅的关系,就不再一一列举了)使得这个“灵意解经”错漏百出。但为什么仍然有许多人相信它是正确的呢?这就得力于我们在灵意解经掩盖下的玄学思想和禅学思维了,他们将一些外表相似的地方(如什么“三定”……)牵强附会,然后禅“悟”出一些似是而非的“真理”,又得力于听的人也有同样的思维方式,并且我们对一切深奥玄妙之理都抱有极高的敬意,所以深信不疑,还以为他说得有多么深刻哩。

世上不相干的事物,都可能有不少外表相同之处,而事实上并非是本质相同,如果硬要把它们牵扯在一起,就会发生谬误。有一个警官调查一个杀人嫌疑犯,去找证人,有一个人就说:“你追查的那个人是不是有鼻子的?哦,我认识的一个人也是有鼻子的,那鼻子是不是长在中间的?哦,对呀,我认识的那个人的鼻子也是长在中间的;他有耳朵吗?两只?哎呀,对啦,就是我认识的那一个人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巧合,这不,都对上号了,就是他无疑……”的确,可能对上号的有一百多处——他有眼,他也有眼;他有头发,他也有头发;他呼吸,他也呼吸;他会笑,他也会笑;他会说话,他也会说话……,但特质——手印对上号了没有?有时候我们会骂这种人:“有胡子就是你爹吗?”这说明现实中有太多这样荒谬的事了。

在《争竞(之二)》里说过,对于“三自”教会的问题,其实就是启示录说到的士每拿教会、别迦摩教会、推雅推喇教会的情况,这个解经是无需“灵意”解释的,确确凿凿,明白无误的。现在对照一下,那一个经文更贴近关于“三自”的情况呢?为什么有明明白白的经文不用,却喜欢用某些相似的东西牵强附会出一些“新观点”?这不就是禅学“悟”出“真理”的方法吗?所谓“灵意”,实质只不过是“禅意”罢了。查查看,中国有多少分争、极端、异端不是从所谓“灵意解经”里演变出来的新“真理”?

魔鬼(佛家、道家)的解经法,就是将很平常的人生烦恼困惑,故弄玄虚,解得深奥难测、不可捉摸,这样就能容易使人入彀,对它产生迷信(盲目地相信);然而我们看看耶稣是怎样解经的?他说:“天国好象……”所谓“天国”,就是属天的,对我们来说是未曾见过、听过、想过,极为陌生的灵界奥秘,但后面却是种田、捕鱼、抟面、口渴……耶稣就是把陌生深奥的东西,变成我们平常熟识易懂的东西,这才叫“解”经,才是圣灵的解经。

魔鬼利用我们的无知,让我们采用中国龙文化里的糟粕却以为是什么“灵意解经”,原来人一看就明白的事(统战),反而变得莫测高深、玄妙难懂,难以琢磨了,于是我们在似懂非懂之间就迷迷糊糊地相信了,还以为这种解经比别人看得更深更透呢。

其实这只是魔鬼制造迷信的一种手段:使人难以看出破绽,难以找出谬误,为的是想逃避检验,魔鬼就想钻这个空子,这样就能很巧妙地歪曲圣经,乱用圣经,异端就是这样炮制出来的。这就是我们现在教会乱用“灵意解经”的一种现状。

2.中国人最喜欢使用特有的邪恶手段——上纲上线

在中国的文化里,有一种臭名昭著的东西,就是上纲上线,就是用牵强附会的手法,罗织罪名,然后置人于死地。

从秦朝开始,中国就进入了思想专制的时期,其中焚书坑儒、文字狱,就是钳制思想的一种手段。明太祖朱元璋曾当过和尚,所以他很忌讳人说“光”、“秃”、“僧”等,又曾经当过被官府称为红贼的红军,他最恨人说“贼”字了。然而他把“则”字也视为骂他,本来“贼”与“则”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个字,但他就是横不讲理,就把上表有“则”字的官员杀个清光。

这种文字狱来源于龙文化中“唯我独尊”的专横——我说你是,你便是,我说了算,一句顶一万句。没有道理可讲,没有什么可辩驳的。

文字狱就是从上纲上线开始,上纲上线是无需讲道理(逻辑)、摆事实的,本质上其实是诬陷的代名词,宋朝秦桧曾经把它发展成为一个专有名词“莫须有”,并用之杀害岳飞等的忠良。历史上曾经以这种方式“革”了许多人的命,可谓卑鄙恶毒之极。这就是中国特有的龙文化的产物,是世界史上绝无仅有的。

如果我光用历史上的例子人们可能会推搪说:这是古人的问题,现在开明的人哪有这等事;如果我用生活上的事例,别人可能以为我在杜撰,会不以为然;那么我就举我们那一代共同经历过的史实,大家也就没有办法否认了。

文革期间,一摄影记者拍摄了这样一张照片发表在报纸上:一对新婚夫妇喜气洋洋的往自己新房里贴满了毛主席的大小画像和语录。而在某单位里有两个人在看报纸时,就私下议论,甲说:“他们天天晚上在主席老人家眼皮低下干那事儿, 行吗 ? ”乙说:“没事儿, 晚上灯一拉, 他老人家不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吗。”这句话不久就被当作反革命言论,乙就被捉起来批斗了。革委会主任说:“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能在迷雾中辩清航向, 没有什么看不见的 ! ”批斗会上,群情激昂,展开了一系列的揭发批判,直把乙打成现行反革命。

这是怎样一种荒谬的思维?为什么还那么多人以为正确?我们从中国人喜欢上纲上线的怪异思想里,就可以看到中国人缺乏逻辑思维的事实。

漫画家李滨声在“改造会”上被人纷纷指责:“公社的牛膘肥肉胖,你画瘦了是心怀鬼胎。”“你画驴,是居心险恶。”“这是立场问题!只说明你反动之极!”“你资产阶级右派立场不改。” 难以想象这些都是有文化知识的人说的。

某年《金盾》有一篇回忆录,讲述康生是怎样整人的。例如:有一个姓陈的人在延安中共保卫局工作,在审查国民党特务时,掌握了康生秘密加入托派的情报,在向上反映的时候,被康生知道了。康生就找一个机会去整知情人陈某,侦察部为了搜集情报开了一间饭店为掩护,但饭店亏了本……康生就找陈某“谈话”,陈某就说,他当时在抗大学习,才刚接管工作,并不知情,您应当找××调查。但康生发怒拍桌子说:“陈××,你有错不认,还反赖别人,你这是反政府、反党、反领导!”后来这个陈某就被关押,准备要枪毙灭口……

为什么小小的错误,竟能定为死罪?这就是神妙无比的上纲上线了。怎样才能把对手(一个有点毛病甚至无错的人)置于死地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扣上“莫须有”的大帽子,把那些小毛病小错拼命往死罪上扯,只要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将他说成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就行了。为什么我要举这些例子?为的是防止有人不敢相信这些是真的,说我胡乱编造,所以要用白纸黑字的史实来加以佐证。这本来是官场上、政治上斗争(分争)的一种手段,但现在我们教会却有人拿来作分争、争竞的武器。

其实教会不少分争本来只是某一个人领受上的分歧,或者某些讲法上、做法上的错误,但为了要打倒对方——怎样才能最有力地打倒对方呢?就往死罪——异端上扯。这是中国人惯用的见血封喉、一标夺命的武功。

异端本来是指否定或歪曲神的属性、传另一个福音的学说,与领受上的分歧相差甚远,但只要我们使用那种奇特怪异的上纲上线,无论如何,都能把对方与自己分歧的地方(对方可能是对的)或对方的错误(对方可能并不是犯罪)说成是异端,中国人就有这种特殊的本领。

现在我来具体分析《金牛教》的说法是怎样上纲上线的。

 

《金牛教》认为:因为丁光训等人信仰不纯,而他们又是“三自”教会的主要领导人,所以“三自”教会就是现在最大的异端。说他们是异端,所依据的是因为丁有“因爱称义”、“淡化信与不信人之间的区别”,“精神复活……”等说法。

对人性的软弱已有一定认识的今日,我对别人“解释”断章断句,都会采取极大的保留态度。绝对正确的圣经尚且能够“解释”出许多歧义,更何况本身就可能有错的文章呢,我也看过丁文集的一部分,看到很浓的政治成分,有统战的意味。但无论如何,他都没有白纸黑字否定、歪曲耶稣基督的属性,否定歪曲福音——否定歪曲耶稣基督的生、死、埋葬、复活、再来。那弟兄说丁歪曲了耶稣的复活,那只是一种“解释”的结果,仍然不足为凭。如果我们要定人异端的罪,就要确确凿凿的证据,白纸黑字,句句定准,如果硬要“解释”出异端的意思,那同朱元璋硬说(解释)“则”字便是“贼”字有何分别?

对于丁本人,我不但觉得他是一个现代派神学人物,我甚至怀疑他是一个秘密党员,因为当记者时我曾与他有一面之缘,听他的发言,如果不知道他是谁,还以为是党委书记在讲话呢。但话又说回来,怀疑归怀疑,怀疑可能只是论断,并不绝对可信可靠;所以我对他只持保留态度、警醒追踪,而不敢用自己的猜疑、论断、“认为”去定他的罪,因为我没有句句定准的实据。

他的观点致多可以这样说:有统战的倾向,有滑向异端的危险,这才是中肯的,实事求是的态度,才合我们新生命的样式。据我了解,他们只是少数人瞎蹦跶,他们的观点遇到很大的抵挡,基本上难以落到基层教会。退一万步来说,无论如何,丁并不能代表整个“三自”教会。

法庭不可能承认由控方推理出来的理由作为定罪的依据,要的是真真实实的证据;我们也不能承认“解释”出来的“异端”依据,我们要的是实事求是,要的是证据。现在我们去调查一下大多数“三自”的弟兄姊妹,他们所信的福音是什么?他们信的是不是精神复活的耶稣?

朱元璋不管别人事实上是不是在骂他,反正他认为是就是了,这就是上纲上线特点。

另外,定“三自”是异端的另一个理由是“爱国爱教”的提法,因为没有提到爱神,神不见了,所以“爱国”“爱金牛教”成为了偶像云云(3片23分)。

异端是另一个福音,那么,我们去调查一下,“三自”教会是不是传另一个福音——不“爱国”就不能得救?他们奉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名或国家领导人的名祷告了吗?……事实又一次否定了这位弟兄的论断,所以这不是异端的问题。异端是说不通了,那么我来帮帮这种说法一把吧:既然是拜偶像,何不说是异教?这弟兄他完全可以更上纲一层嘛,他们不仅仅是不爱耶稣的问题,拜偶像根本上就是以耶稣为敌,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牧师、弟兄姊妹,完全是和尚尼姑一类的人,这岂不更完全砌底一些?岂不更容易置于死地?岂不快哉?

一句错误的口号,就成为了异端,成为了爱国超过爱耶稣,这是一种不顾事实的“莫须有”的定罪法。不防你去问问大多数“三自”的弟兄姊妹,他们爱耶稣和爱国那一个放在第一位?他们真的以国家领导人为主吗?这讲论是不负责任,与事实不符的。上纲上线靠的就是回避事实,这同不顾事实,硬说别人讲错话是反革命一模一样。“爱国爱教”是“统战”强加给教会的口号,事实上并没有多少人去理会、接受的,更没有作为信仰的一部分;如果说有一部分人有,也只是一种受蒙蔽现象,象我们家庭教会有许多受蒙蔽的罪完全相同。总之,它充其量是一种错误的提法,仅此而已。用不着夸大其辞,上纲上线,乱扣帽子。(为了澄清这个问题,我们中国教会可以请一个中立的信息调查公司,作一份调查报告,看看事实和这些讲论谁对谁错。)

以“莫须有”的定罪法去定罪,还能会有什么公正的结果呢?

“只要到教堂去坐坐,讲讲道,就断绝了与耶稣基督的关系,就与牛头马面在一起,就听了‘耶罗波安’的话,就是不听神的话,成了政治的工具(帮助政府消灭基督教),……在教堂事奉的传道人,就不是神的仆人,成为了汉奸(汪精卫)、卖国贼、卖主卖友……(1片1小时12分,2片5-25分)”这真是骇人听闻的理论。

北国一直都没有离开拜偶像的恶行,但那些米该雅、亚希雅、哈拿尼的儿子耶户、亚米太的儿子约拿、以利亚、以利沙,还有许多有记名和无记名的先知,还有神为自己留下的七千人和藏起来的一百个先知等等,却一直“赖”在“金牛教”之国;先知是谁呀?他们都是领受神的“瑞玛”而行的人,他们是听了神的话而留在北国的,他们也成了政治工具、卖主卖友……?那么,神本身就是这个错误的制造者,神为什么不要他们都出来?从那位弟兄精辟的讲论中,我如同和尚一样,真是“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原来神也象今天的“三自”传道人一样陷入了一种错误里也不知道,原来神也并非绝对正确的,既然神也没有这位弟兄看得透彻,我们今后岂不要好好跟随这位弟兄?

可见,这位弟兄的“灵意解经”与已有的圣经是相冲突的。我认为,在教堂中留下来,没有向“撒但一伙”的人屈服,仍然留在岗位上服事的传道人,正是这些先知和神为自己留下的“七千人”,从这几年帮助“三自”的服事中,我认识不少这样的人,有些人还堪称我的老师。

上纲上线是不需要调查、数据、事实的,他一说出来,便是确据,所玩的完全是字句上的把戏,根本不同你讲什么事实不事实。现在我们来揭露上纲上线的诡秘欺骗。

有一个“造反组织”,他们本来是一起“闹革命”的,但后来有意见分歧,有一派认为不应该冲击政府,不应该冲击解放军,而另一派就认为他们是“保皇党”,已经变了质,修正主义了,背叛革命了,于是便分裂成两派对抗起来。

那个“另”一派就说:“不冲击资产阶级司令部——要往阶级斗争方面去分析,是立场问题,是政治问题,是两条路线的大问题——证明他们已经同刘少奇同穿一条裤子,站在无产阶级的对立面上,表面上他们很革命——实质已经表明,他们已经同无产阶级司令部决裂,站到反党、反革命的阵营里去了——因为这是对伟大领袖发动的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不满,是对伟大领袖毛主席刻骨仇恨的大暴露……对于这种反动派,就要彻底砸烂,再踏上千万只脚!!!……”

后来便向那一派架起了大炮,真枪真炮地攻打起来,双方死伤惨重……这样的事件,在中国大地上遍地开花,层出不穷。不知多少万人枉死在自己同胞的手上。

中国人任何两派产生矛盾,双方都希望置对方于死地的,如果仅仅就事论事,就错误论错误的话,是不够力的,打不死的。想要把人往死里整,非要往政治上去扣大帽子不行,把错误(或者不是错误)一步比一步更严重地往“罪行”上去扯(上纲),到最后终于成了“死罪”。今日我们教会间的分争争竞也是采用这一种定人异端,往死罪里去栽的手法。

从这个例子,我们可能看到了其中的荒谬,但假如我们就是当时其中的一分子的话,也许就分不出对错了,因为自义会蒙蔽我们的眼目,正如现在一样。

所谓“上纲上线”就是先有欲加之罪,然后寻找理据,牵强附会找到某些似是而非的理由,再把“被告“往里扯,然后加以定罪。

在国家的登记下——国家就是头——就做了妓女淫妇——取代神的位置,就不是以基督为主——就是断绝了与基督的关系……(3片)

与“不冲击政府……就是站到反党、反革命的阵营里去了……”如出一辙。

到教堂坐坐——就入了“三自”——“三自”受宗教局管——宗教局受……国务院管——国务院受“耶罗波安”管——就成了“耶罗波安”干儿子——你的主就是“耶罗波安”,否认了基督为主……(1片1小时12分)

“三自”教会顺服国家的规定,不准十八岁以下的人传福音、不准治病赶鬼、凭传道证……——就是反基督的话语,反对神的戒命,反对圣经,跟神唱反调,反对神——敬拜的不是主耶稣基督,听的是“耶罗波安”的话,是拜偶像……(2片开始)

爱国爱教——没有提爱神——神跑到那去?——他们换了一个主——是妓女淫妇……(2片1小时)

这是多么有道理呀,一环扣一环,你能找到它有什么错吗?

有一个弟兄,有一次给一只蚂蚁咬了一口,很痛,他骂了一句:“可恶的东西!”就把蚂蚁弄死了。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你们现在来看,上纲上线后会是怎么样的。

“大家知道,蚂蚁是神所创造的,它是生态平衡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所以神看所造的一切都是好的,但这个人却骂它是‘可恶的东西!’说明他对神的创造不满,你以为他是骂蚂蚁吗?蚂蚁哪里听得懂?其实他骂的是它背后的创造者!透过现象看本质,你便知道事情并不那么简单,你看他恶狠狠地弄死蚂蚁,说明他对神有着刻骨的仇恨,既然对神有这样的刻骨仇恨,说明他是一个敌基督,启示录告诉我们,敌基督将来对整个世界就有很大的威胁,世界要大乱,他就会好象弄死蚂蚁一样弄死十几亿人……”

现在我用弄死蚂蚁举例,大家就可以更清楚地了解上纲上线的欺骗了,我们可以看出上纲上线是建立在一种何等怪诞、荒谬的思维里面;但是,如果这个例子不是弄死蚂蚁,而是真有错误,被这么一上纲,大家也许就看不出它有什么错了,甚至如果真有罪,那就更容易上纲定为死罪了。这一步步都好象很有道理,以至于我们后来都会觉得是这么回事。

它横不讲理,但又好似在讲理,它违反逻辑,但又好似很合逻辑。完全没有这会事,但给它这么一说,就好似看得见摸得着那么真实。它讲得多么属灵,又有创世记又有启示录,好象很符合《圣经》,如果它不是弄死蚂蚁的例子的话,谁敢怀疑它不正确呢?

其实从逻辑学上来说,它是采用“以偏概全”或叫“外延扩大”、“偷换概念”的错误逻辑,以此混乱我们的思维。例如:

“不准十八岁以下的人传福音、不准治病赶鬼、凭传道证……”的确是在遵行主的大使命上打了折扣(其实仍然是有传福音的,只是受了限制),是没有完全遵行神的话(只是神全部的话的一小部分——单独概念),却变成“反对神的戒命、反对圣经(即神全部的话——普遍概念)”,这样就偷换了两个不同的概念,以小部分现象,下了一个否定全面的结论,这就是“以偏概全”。这样一个概念偷换成另一个概念,一个接一个偷换下去,到最后,最初的概念与结论的概念就相差十万八千里了;就变成骂蚂蚁成为敌基督;不冲击政府就成为对毛主席的刻骨仇恨;到教堂坐坐就成为否认基督为主、卖主卖友了。又可笑又恶毒,这就是魔鬼玩的字句把戏,具有很强的欺骗性,一般人是难以反驳的。

上纲上线就是这样胡搅蛮缠,不讲道理(逻辑),就是用非逻辑去证明一件事,这是中国人分争惯用的“逻辑”。

我们决不认同魔鬼的字句魔术——牵强附会、偷梁换柱、无中生有,决不让魔鬼钻这个空子。只有用科学的逻辑方法,才能检验出谁对谁错,怎样知道哪是对,哪是错呢?就是“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用它的“逻辑”去反驳它。

每个宗派、教会、个人都有盲区,都有各自的错误,现在我反问一下,我们各宗派的家庭教会绝对正确?所行所做都完全符合神的旨意?行为上、领受上都没有错误?我可以敢说,没有一个教会是完全都遵守了神的话的,都打了不少折扣,甚至有严重的罪,这本书的信息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那么我们可以用上纲上线的说法——说这就是不听神的话,抗拒神的话,因而是反《圣经》吗?其实有不少“人的遗传”、错误的领受,都是听了别人的错误教训造成的,这岂不是听了人的话?岂不是以人为头吗?岂不是不要基督吗?……如此类推,完全可以无限上纲。

有一些弟兄被逼迫关了起来,监狱不准他看《圣经》、不准聚会、不准治病赶鬼、不准传福音;那我也要反问:为什么不看《圣经》?为什么不去聚会?这岂不是不听神的话?违反了“不可停止聚会”的圣经教训,就是犯罪!为什么不去普天下传福音?这也是违反神的戒命,岂不是听人的话,不听神的话?有人限制你?限制你就顺服啦?!神是头还是他们是头?你听了他们的话,就是以他们为头!还受他们供养食宿,你简直是……

如此,你会怎样看待这个受逼迫的弟兄?还有没有怜悯的心?可见这样的“逻辑”是何等的错谬、卑劣啊。

如果按这种逻辑,全世界该有不少教会都是“金牛教”。回教国家(世界的三分之一)比我们国家更苛刻,他们禁止基督徒向回教徒传福音,比我们限制向十八岁以下传福音的范围更大,还有其它诸多严格限制,但那些当地的基督徒居然也向这样的政府登记,也遵守了这样的法规,这不是比教堂更“金牛教”吗?更不听神的话吗?再进一步说,其实世界各国都有不同程度的法规是与基督教相冲突的,全世界的教会都登记了,岂都是“金牛教”?

这样一来,全世界只有我们中国个别教会是“纯正”的了,这同异端说自己的一派才能得救何其相似。

所以《金牛教》还指责葛培理、藤近辉、寇世远等的牧师到教堂讲道,就是这种“唯我属灵”的心态。我请家庭教会的弟兄姊妹想想,海外教会已有好几百年的神学、护教学的建造,他们比我们分别什么是异端是更清楚的。看看我们自己的状况,多么混乱,出现这么多分争异端,就是因为神学基础的薄弱,难以识别抵挡异端,为什么我们不谦卑听听比我们更成熟的教会、牧者的看法?反倒去攻击有深厚神学基础的长者?我们的教会只有十来二十年,就这样自义、狂妄,怎么会不分争,不上魔鬼的当呢?

 

无庸讳言,大多数海外教会,都没有定教堂为异端的;定别人异端,不是个别人、个别教会可以定的,如果我们这样乱定别人的罪,将来你在审判台前就被神所定罪。万望我们中国家庭教会不要上魔鬼的当,不要听从胡言乱语、颠倒是非、扇动分争的言论。倒应当从葛培理、藤近辉、寇世远牧者们的身上看到我们的错误,应该向他们学习怎样去帮助教堂。

现在我除去自义后,我觉得自己的教会也是浑身的毛病,我再不好意思拿审判的石头去砸别人了;科学是很认真的事,是要讲理据、事实、论证的,容不得信口雌黄、虚词诡说;真理比科学还要严肃,是关系到灵魂和生命的事,哪里容得了这样胡乱类比、牵强附会、上纲上线?!

世人吃过“文化大革命”的亏,已经有所悔悟、有所改变了:文化大革命中使用的歪理,已被外邦人视为狗屎,为什么在教会里倒变为法宝?难道“文化大革命”丑恶的东西要在教会里发扬光大吗?教会呀教会,难道你比世人更不如吗?

3.龙文化培育出来的民族素质

我在深夜感觉到忧伤,是因为我深深地知道魔鬼在中国几千年的文化中渗透了毒液,造成了民族性的卑劣素质,我相信这是圣灵的忧伤。对中国教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异端和分争,我找到了更深层的原因——就是中国人特有的素质,某种愚昧状态下的思维,是我们产生分争的具体原因之一。这些都是龙文化的产物。

历史是整个民族写成的,没有这样的民族,断然写不出这样的历史。我深深地认识到,文化大革命不是一个领袖能够发动得起来的——如果他置身于欧美,就断不可能这样兴风作浪;而是我们全体中国人与他共同搞起来的,因为中国有发生“文化大革命”的特殊土壤,“文化大革命”是整体中国人素质的大表演、大暴露,“文化大革命”换另一种说法就是“龙文化的大表现”。同中国历史上许多战乱性质一样,是龙在中国大地上的大折腾,这种种历史现象,都深植在中国五千年龙的文化里。接受怎样的文化,就决定成为怎样的民族:非洲巫文化产生非洲那样的民族;印度多偶像文化产生印度那样的民族;欧洲基督教文化造就了西方作首不作尾的民族;中国龙文化也同样形成一群“龙的传人”,正如那首《龙的传人》所唱的:“多少年炮声仍隆隆,多少年又是多少年……”是一个历史上充满纷争,恶斗又不思悔改的民族。明白到这一点,怎不叫人悲愤难平呢!

这样,我更深地看到,中国教会种种特别的现象,与我们深受龙文化的毒害息息相关,也与我们的民族素质息息相关。

让我们来看一看龙文化下的民族素质:

(1)愚昧状态

儒家主张“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上智下愚”,中国历代皇朝都以此为圭臬,实行愚民政策。由于实施愚民政策,也由于贫穷,一直不重视教育,使整体国民的教育程度低下,这样必然使得人民愚昧无知;更甚的是,统治者向百姓灌输的都是龙的文化、欺骗性的文化,使百姓受蒙蔽、被愚弄,从而更加愚昧无知,形成一个素质低劣的民族,好让他们随意欺压,才更方便于他们统治。

所以中国百姓是较容易上当受骗的一族,更兼教会里被拣选的正如圣经所说,“按着肉体有智能的不多,有能力的不多,有尊贵的也不多。(林前1/26)”是我们民族中受教育程度最少的一群。我也是牧养农村家庭教会的,对于这种状况,有很深的感受。这群人当然有其突出的优点,他们很单纯,对神简单明了的话很容易接受,很容易相信;但是,对于较复杂、较缜密的东西就无能为力了,这时单纯就变成了无知,就不能识别被歪曲过的、带欺骗性的东西,使中国家庭教会成为了一个又一个极端、异端、邪教的温床。

①对法律的无知

在《金牛教》里,透露出许多令人不能容忍的愚昧思想。例如:它提到教会不应该接受国家法律的保护,不应该向政府登记,还嘲笑“三自”牧师打官司等等。

中国历代都是人治社会,统治者把法律握在自己手中作惩罚镇压百姓的工具,中国人几乎一直处于法盲的状态中,不知道作为“人”应该有什么权利;现在已经改革开放了,看到基督教国家的法治状况清醒了过来,才知道法律不只是统治者手中的工具,而更应该是人民保护自己权益的工具。

但五千年愚民政策的影响是根深蒂固的,到现在整个百姓阶层仍然处于法盲的状态,农村教会更为严重。刚进教会时,作为一名知识分子,看到教会有许多愚昧的东西,我还以为是属灵的、是与世界有所分别的东西,于是也学他们的样,去追求起愚昧来,又自甘愚昧起来;但后来同神建立了交通的关系后,在圣灵的光照下,才知道那是被“宗教”所欺骗,于是写了《揭露基督教里的迷信》一书。

为什么建国至今,什么法都有了,单单《新闻法》、《宗教法》却没有修订?因为他们知道,一但有了这些法,人民就可以用它来保护自已的言论自由和信仰自由了。我们整天学《圣经》的人应该知道,《圣经》中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律法,这同我们今日法律的功用是一样的,不但使我们知道什么是罪,更使我们知道什么不是罪,使我们可以享应有的自由,但今天为什么有些人比世人更法盲呢?

《金牛教》其中说到“有基督的保护,不用法律的保护”,这意思是说,有了神(包括圣经),就不需要法律了。过去我以为这是很“属灵”,现在我才晓得这很愚昧。现在我才知道,神许多的工作,是要透过人作的。因管理大地(具体地说就是管理国家)的权已经给了人,“在上有权柄的,人人当顺服他,因为没有权柄不是出于神的,……因为他是神的用人,是与你有益的。你若作恶,却当惧怕,因为他不是空空地佩剑。他是神的用人,是伸冤的,刑罚那作恶的。(罗13/1-4)”这就说明,神是透过这些人去为人伸冤、刑罚那作恶的--这就是法律,神是承认与《圣经》相一致的地方法律的,耶稣也承认彼拉多的权柄,而他所执行的就是地方法律。

即便我们将来以基督教立国了,需不需要法律?回答是肯定的。虽然我们有圣经,但作为管理森林,水土流失、环境污染、刑事犯罪……它就没有具体的明文了;圣经是宪法性质的书,所以还是需要具体的法规才有可操作性,具体的法规、地方律规应在圣经的原则下制订。这样我们就知道圣经与具体的法规、地方法规的相互关系了,是相互相承的,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仍然得遵守与圣经没有冲突的法规了。

但为什么哥林多前书又说:“你们中间有彼此相争的事,怎敢在不义的人面前求审,不在圣徒面前求审呢?……你们竟是弟兄与弟兄告状,而且告在不信主的人面前。你们彼此告状,这已经是你们的大错了。(6/1-7)”这好象告诉我们教会不需要世上的法律来判断是非?

教会是一个有审判权的地方(太18/15-18),在同一个教会里,有两个利益冲突的主内弟兄姊妹,应该交由教会裁决。但如果我们同世人有利益冲突呢?世人是不会承认教会的权柄的,因此就要由地方法院裁决,地方法院也是神授的权柄,否则耶稣就会对彼拉多说:“你有什么权审我?”

拒绝国家法律的保护是相当愚昧的想法,我们国家为什么还允许有公开的教堂?家庭教会为什么能仍然生存?就是因为我们国家宪法上仍然有一条“信仰自由”的条款,虽然打了些折扣,但它仍然起着保护作用。你试试看,你到朝鲜发展教会——那里似乎更符合某些人的意思?没有法律的保护,看神怎样保护你?这些空口讲大话(喊属灵口号)的人,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么让他到朝鲜去吧!这种论调好象无法律保护、无政府主义才是最合乎《圣经》的,多么愚不可及的思想。大家可能不知道无法律保护是怎样一种状况,这是我们平时难以想象的。回想97年(?)印尼大暴乱,整个国家陷入无政府主义状态,真正无法无天了,那些暴民残杀了多少基督徒?烧了多少教堂?神不是能够保护吗?义和团运动,不是也杀了许多基督徒,烧了许多教堂吗?神为什么没有保护?我们把法律的保护与神的保护对立开来是极端愚蠢的。“我劝你第一要为万人恳求、祷告、代求、祝谢,为君王和一切在位的,也该如此,使我们可以敬虔、端正,平安无事地度日。(提前2/1,2)”“君王和一切在位的”与我们“平安无事地度日”有何关系?因为他们是神授权为我们“伸冤的,刑罚那作恶的”,才能保障我们“平安无事地度日”。所以,神保护我们,一般情况仍然需要透过法律和执行法律的“君王和一切在位的”。只有某些特殊情况,神按自己的意思透过神迹奇事保护某人,但并不是所有的情况都是如此的。我发现,在教会里喊极端“属灵”口号的人,恰恰是教会最危险的人,他们可能会把人带到极端或异端中去。

说向政府登记就是向“耶罗波安”认主,不仅是在属灵上乱“灵意”的表现,更是极端愚昧法盲的表现。透过资料知道,今天“君王和一切在位的”开始懂得信仰对中国有着重要的作用,准备放弃政治干预,政教分离,让信仰纳入法治的轨道,开始不强逼教会加入“三自”,而是注册登记,这是我们千万基督徒多年为“君王和一切在位的”祷告的结果,是中国教会争取信仰自由的一个小胜利,是神在中国的工作之一。然而,我们有人愚蠢到倒希望政府政治干预,横加限制才合心意,如果有一日好似韩国一样,就不是背十字架了。对于这些愚昧的观念,心里真是堵得荒,不知从何说起。唉,对于这种五千年形成的愚昧势力,真是一言难尽,这些问题,非要专题讨论不可;对于愚昧的东西,真的需要一万句论证才能顶得了他们一句呀。

一家就是一个最小的教会,最地道的家庭教会,就是一个家庭,那你为什么向国家“登记”——户口了?岂不成为了妓女?岂不是对基督不忠心?

一个教会就是一个大家庭,这个家庭仍然需要登记户口,全世界的教会都是这样,即便我们将来成为基督化的国家仍然需要这样,凡有一点常识的人,都能明白其中的事理,为什么却非要上纲上线到吓死人的大罪?真是愚昧透顶了。

信仰自由是上帝赋予我们与生俱来的权利,是经由法律的途径获得的,是经由法律的形式来保障的。登记只不过是法治的小开端,如果是纯粹的登记,丝毫没有与《圣经》冲突,这是我们必须遵守的,全世界的教会概莫能外,我们只是要警惕登记背后有没有什么花招罢了。

当然,现在的形势,并不宜过于乐观,我们还需警醒,还有待检验,但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可喜的转变。作为我们教会,我们用一个聚会点作试验性登记,只要没有干涉性的条件,我们就接受。我们信仰的立场没有变,做好两种准备,如果他们对我们横加限制,我们立刻解散那个点,重新转入地下,能放能收。三年的检验,的确没有什么干预,聚会、传福音公开了许多,带来不错的效果,如果对福音有利,我们还会增加几个聚会点试试。当然,我们仍然追踪察验,处在警醒状态,还要有智慧,不要暴露教会的核心等等。

说“登记是什么变相的……”这句话可能是对的,也可能只是论断。有什么事实证明呢?上纲上线就是不同你讲事实,说你是你便是,实质就是以论断定罪,而且是一种性质很恶劣的论断。圣经教导我们,要指控别人有罪,是要靠句句定准的事实见证,否则我们就犯了毁谤的罪;假使这样的指控是发生在法庭,就是犯了诬告的罪;我们太喜欢习惯性地用论断去定罪了,并不去思量一下这是什么性质的罪。你敢在社会上这样做吗?但为什么倒在教会肆无忌惮?人对世上的法庭都会抱畏惧之心,但对白色大宝座却掉以轻心,多么轻慢呀。

如果我们通过这个试验性登记,发现真的是一种变相的什么,我们就比空口讲大话的人有资格去定他们的罪,就可以用事实揭穿他们的阴谋。但现在我们却控告人说,“他拿着刀,是想杀人。”这句话可能是对的,更可能是错的,因为没有证据,没有句句定准的人证物证,我们有什么权凭“认为”定罪?我们试验登记的目的,就是要用实事求是的态度面对问题,然后才有发言权,告诉教会“登记”到底是什么。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

政治干涉教会好呢?还是法治好?那一样更好执行大使命呢?这是我们在新时期应该去探讨的,虽然现在“登记”还没有一个结论,但是争取法治,争取家庭教会合法化是我们坚定的方向,为的就是大使命局面的打开。我们并不是为反对“三自”而反对“三自”的,而是因为它拦阻福音。然而,愚昧的东西本身也是魔鬼的东西,它同统战一样,也是拦阻福音的,它是魔鬼想从另一个方面破坏大使命。我们同统战作斗争的同时,也要同愚昧作斗争。

②容易受骗

在《金牛教》光盘里可以看见那些听众听得津津有味,哄堂大笑的,使我联想到鲁迅《药》中所描写那些愚昧状态下的百姓,看得我心头隐隐作痛。

为什么人们对这么荒谬怪异的东西还有这样的乐趣?这就是龙文化下“愚民政策”结出的果实,也是分争、异端赖以生存的土壤。

我曾去了解许多被骗入异端的人是怎样受迷惑的,有不少人说那人讲道很有恩膏,很振奋人心;我也曾经亲临过一个异端的“生命会”去揭穿他们,看到他们就是用这种手法蛊惑人心的——说白了就是激昂的口气,“属灵”的口号,使人们以为讲道的人很有能力、很有恩膏,是圣灵的工作,于是觉得他讲的就是真理了。这样的听众很多,于是异端从这里入手,只要模仿灵圣的工作,就能一网打尽,所以去听异端什么“生命会”的就很少有人回头了,错误之处在于我们对真理本身的识别能力太差。

有一些激昂的东西,与圣灵的工作很相似,很象恩膏,但实际上只是扇动我们情欲的东西;所以圣经说异端是一种情欲(加5/19,20)。其实许多政治演说也是用慷慨激昂的口气,也很能激动人心,令人振奋的——希特勒为什么能在德国“众望所归”?就是因为他演说时把“慷慨激昂”用得得心应手,扇动起民众的极端民族主义的热情(情欲)来。

不久前文化大革命的激情还记忆犹新,他们仿佛越叫嚣争斗就越革命。现在我们也喜欢听“属灵”的口号,相信听起来很漂亮动听的话语。我们也觉得越叫嚣争斗就好象越属灵。我看《金牛教》看到的不是恩膏,而是看到中国人激昂的“斗争精神”。

真理同迷信的区别之一就是“真”在这个“理”上,讲的就是“理”,这个“真理”就是见证的道,即神的话是可以用事实来证明给人看的——第一是需要事实(包括历史),第二是可以证明,即可以论证的,这才是圣灵,真理的圣灵。然而,很少人以事实根据、调查报告、统计数字、理据、论证而得出的结论,我们的听众从来就没有要求过这些,因为我们对圣灵只流于表面现象的认识。只要有人打开圣经说一些“慷慨激昂”的“属灵”话语,就不加分析,笑哄哄地接受了。

有不少教会领袖,看完《金牛教》后不敢下结论,私下来问我,这说明教会普遍还处于辨别能力低的状况中。教会有这样的情况,有这样与讲者同样特色思维的听众,就使这种胡乱的“灵意解经”、反逻辑的上纲上线能够大行其道,大有市场。

(2)丑陋卑劣

《金牛教》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使用许多不实之词。例如:

据我所知,申请登记的教会“三定”并非国家定的,完全是由申请的教会自己定然后填表的;所谓“耶罗波安”的“三定”,恐怕是为了“灵意”,为了圆谎“金牛教”而炮制出来的讲法。

说“定点”就是:“王家庄不能跑到李庄……”,这完全不是事实。在任何一个堂点,都可以随便来去。甚至可以去家庭教会,家庭教会也可以去教堂;

牧师是国家发工资,三自是国家治、国家养、国家传(3片),这都不符合事实的;

…………

由虚谎产生出来的结论是可想而知的。

不管是什么用心,但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的角度来看,如果是一篇失实的报道,性质是严重的;如果是一篇失实的科学报告,性质是恶劣的;但如果是一篇影响人生命的讲道,那么从属灵的角度,会是什么性质呢?就让大家来评判吧。

更令人惊愕的是,《金牛教》起劲数落别的教会,极力贬低别人,来显出自己的正确,显出自己“属灵”,这象是讲神的道吗?这怎么象是一个基督徒的聚会?连生产队开会都不如。

指责“三自”教会的牧师打官司,聚会人山人海,小孩嘈杂,麦克风很响,这么肮脏不圣洁的地方不要去(第一片21分)。连“人山人海”也成了一种罪证,多么无稽的谈论,简直象泼妇骂街一样。这些提法根本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不过是每个教会或多或少都存在的毛病,在这里却居然好象揪住了什么把柄似的,大加鞭挞,哪里象一个基督徒应有的品行?

又说“广大糊涂……不不,是信徒。”他真正想表达的是“广大糊涂”,又假装加以纠正,让人抓不到话柄,这种欲盖弥彰的巧言令色,恰恰使人怀疑到讲道人的品质。

当我一听到“人山人海……麦克风很响,这么肮脏,不圣洁的地方,不要去。”就害怕起来——惨了,我们教会某些聚会点也是有这种情况,原来这就是肮脏呀?不圣洁呀?惨了,如果我们教会有人看到这个碟,他们可能又“分别为圣”了;不知道其他教会是不是也有这种情况,惨了,中国许多家庭教会可能又要出现“分别为圣”——大分裂了。

更严重的是,“他们的钱那去啦?说不定拿去盖庙呢……”这就简直是毁谤了。

…………

真的不可想象,一个有良心的世人也不敢说这样毁谤的话,但居然出自于一个传道人之口。如果北京大学有人在讲台上说:“清华大学算什么,他们的讲师正吃官司,他们校园人山人海,治安不好,他们的经费挪去走私贩毒,是个贼窝,是藏垢纳污的地方呀,这种地方不应该去报考……”这肯定是一个特大爆炸性的新闻,不单清华大学不能接受,整个社会都不能接受。

这种卑鄙恶劣的手段连外帮人都不齿,为什么我们讲生命的教会却能大行其道?喂养人生命的讲道,居然夹杂着这些丑恶败坏的东西,那么被喂养人的生命会变成什么样?

我在外邦听过很多报告、演讲、学术交流会,但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卑劣的东西;我是一名知识分子,能够设身处地地体会到,如果给一个正直的中国知识分子(外帮人)听到这样的讲道,你就甭想再向他说什么耶稣了。就凭良心来分辩这样的讲道,都不能通过,更何况从属灵的角度来察看了。所以我有好几天悲痛得以致无力。现在我能够体会到萨特、罗素等人为什么会致力抨击基督教了,因为有时教会的表现实在太差了。我想,如果我要面对当时天主教的所作所为,恐怕我也会失望的。

这种事,外邦人只敢暗中藏着做,我们教会却当作最上品的东西、非常“属灵”的东西,公开地、示范地来做,还制作成光碟到处宣扬,我真的想不通,我们的眼真的被分争的灵弄瞎了?真的连仅有良心的世人都不如?这正是我痛心的原因。

我不是想说谁对谁错,而是想说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我知道,这并不是个人的问题,而是民族的问题;我看到的不是那位弟兄,而是这现象背后五千年来被魔鬼败坏了民族素质——它亲自喂养出这样一种民族。

过去,我们受到龙文化的薰陶,常常自夸我们中华民族有何等伟大,就是魔鬼想用我们我们眼中的梁木弄瞎自己,令我们看不到自己民族的愚昧丑陋。如果不是圣灵光照,我们还一直会给自己唱赞美诗哩。难道儒、释、道,五千年龙的文化真的会养育出什么优秀的人民吗?再联系本书提到的中国人种种卑劣丑陋的民族性,就知道我们现在处在什么样的状况下了,知道被龙文化毒害有多么深了。

我们中华民族站在上帝面前,要悔改的是什么?以为只是悔改拜偶像,偷、抢、杀……吗?不不,而是整个民族素质的悔改,是整个民族魂的重铸。

我突然醒悟,过去我们喊过许多口号:什么“教育救国”、“科学救国”等,都失败了,但现在我深深感到,唯一能够救中国的是耶稣基督,能救中国的唯一途径就是民族素质的悔改。假若我们不从民族的败坏去悔改,中国即使有很好的理论、科学,教会有很好的真理,都是枉然。以这样素质治理国家,管理教会,也会是一团糟的。

“文化大革命”是结束了,但如果我们的文化、民族的素质不改变,“文化大革命”的精神就还没有死,它还活在民族的灵魂里,那么总有一天它还会借尸还魂、兴风作浪的。

痛定思痛现在我认识到我们教会需要悔改的广泛性和艰巨性了。

我们要特别谨慎教会中的教训,看看有没有人把罪性带到讲台上,带到事奉里。不要以为没偷没抢就万事大吉,我们需要悔改的地方多着呢!

 

希望大家再看一遍《金牛教》,然后再读这篇信息,“不怕不识货,最怕货比货”,真理是越辩越明的,看看那个讲法对那个讲法错。教会不应该只有一种声音垄断,我建议有一个杂志作为平台,大家议一议。

我不是冲着“三自”不“三自”的问题而来的,而是要揭露魔鬼使用分争的手段,这种手段其实也在家庭教会与家庭教会之间普遍使用,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圣灵让我以《金牛教》为切入口,可能它更突出、更典型、更直观、更有据可查吧。更可能是与“三自”的争竞,比家庭教会内部的分争更具欺骗性吧。

另外我也要解释,我并不是说这位弟兄在搞分争,只是解剖其中具体的方式来分析产生分争的原因。我针对的不是人,而是这些方式。我相信大家都很憎恶分争,只是有时并不知道自己的方式方法却实际产生了分争。或者,仍然有人并不同意这种看法,那么,为了避免分争,你最好坚持你的看法,我也持守我的看法,看谁更有把握面对神将来真理的审判。

我了解中国人的品性,在中国,分争的讲论是容易的,一下就可以风行全国,但叫人和睦却不容易,可能会被人扣上大帽子、上纲上线,甚至还会有某些其它的危险。我大概猜得出这信息会招来什么。

面对五千年龙的文化,就是面对一个黑暗的巨人,鲁迅攻击过它,受到很多人的“文化围剿”、柏杨也攻击过它,差点判了死刑,轮到我呢……但分争的势力,我绝不怕你,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凡不接待你们、不听你们话的人,你们离开那家或是那城的时候,就把脚上的尘土跺下去。(太10/14)”我作好了这样的打算,假使有人用分争来抵挡,我也跺下尘土,离开这个分争的圈子,去“推罗”、“西顿”,传讲民族素质悔改的信息。“哥拉汛哪,你有祸了!伯赛大啊,你有祸了!因为在你们中间所行的异能若行在推罗、西顿,他们早已披麻蒙灰,坐在地上悔改了。(路10/13)”,这些信息,如果我用他们所能懂的语言去写,说不定他们也早已披麻蒙灰,坐在地上悔改呢。

假若教会还执迷不悟,执意分争、争竞,神可能会在外邦兴起“萨特”、“罗素”这样的人为棍子,把教会的丑陋公诸于众,这样就使我们知道有多蒙羞,受多大亏损。教会本来是代表整个民族首先悔改的一群人的,但当我们中间的丑陋行为被外邦人公然示众后,当他们耻笑我们时,我们还有什脸面见人?

 

祷告与默想

每一个中国人都浸透在这种龙文化里,无一个人能置之度外,因而这些丑陋都是关乎每一个人的,深深去思想,打算怎样去悔改。

阿爸父,我来为我们的民族认罪,我们的民族的确有许多卑劣的东西,亏缺了你的荣耀,使得我们几千年来都得罪祢;即便我成为祢儿女后,仍然被这种卑劣所缠累,仍然做出许多使你痛心的事来;被祢光照后,我感到羞愧和痛悔。主呀,现在我明白了,我需要悔改的东西原来还有许许多多,如果没有圣灵祢的帮助,我真的不能做到,恳请祢帮助,奉耶稣基督的名,阿们!

悔改

尝试与曾经分争对抗过的“三自”教会修补关系,逐渐使关系正常化,最后成为互相帮助的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