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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谢恩

时间:2018-01-10 21:26:14    作者/供稿:白向东    来源:济南长春里教会    浏览次数: 字号:TT

题:凡事谢恩
2015-03-30 济南长春里教会见证会,白向东
 
2014年7月份发现牙龈上长了个东西,一次回老家的时候发现牙龈流血了,当时没在意,以为不就是个包。转过年来到了2015年1月份,好像长得大一些了,妻子很不放心,一直催着我去检查。后来也没跟我商量,直接在口腔医院定好了,说要么周一,要么周六就去看。我说那就周一吧,正好教会感恩节各项事情就能忙完了。我想当天就能回来,不就是个瘤子吗,割完就直接回来了。
 
去了之后,是一个弟兄给看的。拍完片子以后他说:“你这个边界不清晰,里面骨头都烂一块了。”他当时并没有说是癌症,我说难道还挺严重?他又让我做病理检查,病理结果要过几天才能拿出来。当时按照弟兄的经验,应该是确定了的(恶性的),因为良性的一般边界很清晰,基本上百分之七八十确定是恶性的。
 
我在回来的路上,海梅(我的妻子)关心地打电话询问,我说回家再说。听到这话,她就知道了。真的是非常感恩,我想象着回家看到她,她脸色可能会不自然,结果回到家,她照样是那样灿烂的笑容。我说了一下情况,当时一点也不难受,一点也不害怕,真是从神来的。就是想难受一下也难受不起来,神把这种恐惧完全拿去了,海梅也是这样。而且在等待结果的这几天,晚上睡得很好,一点都不受影响。那天还去给一个肝癌的弟兄去施洗,施洗完就去拿结果了。
 
来到病理室,医生说高大夫(就是给我看病的那位弟兄)让你去找他。意思是不让我单独去拿,好像还挺隆重,不过我已经知道了。高弟兄过来后,我说看样子是恶性的,他说对,结果说是鳞状细胞癌。我当时真是感觉就跟说别人的事情似的,我就跟他讨论,我说那还有必要治疗吗?转移了没有?他说这个看不出来。我说要是转移了的话,就没必要治疗了,要是没转移,再考虑怎么治。弟兄也说是,如果转移就没必要治了。
 
然后就是检查,整个过程中一点难受都没有,一点害怕都没有。而且,很奇妙的是,我的妻子、女儿,我们一家人,包括那不信的,像我岳父(我一直不敢跟他说,怕他大惊小怪,吵的两家都知道了。后来弟兄姊妹来看,不知道谁一下说漏嘴了,他好像也没什么反应),都好像没事一样。感谢主,神把这样的平安放到我们心里。到目前为止,也没感到怎么害怕。
 
那时候弟兄姊妹都很关心,这个说这样治,那个说那样治,推荐各种药方。有说喝柠檬水的,我就喝。后来给推荐的太多了,总不能每个都试吧。我说,什么简单就弄什么,那些复杂的就不尝试了。有说土豆汁攻克癌症的,就想办法弄土豆汁,一看特别复杂,就算了,还是改喝柠檬汁。后来我自己在网上查,只要是说某某药方特别管用,紧接着就会有人说一点也不管用。但是有一点变化,当我去关注这些事情,发现这个也没用、那个也没用的时候,心里面就开始有些失望。感谢主,让我马上就意识到,这样不对,赶快认罪。关注治疗、关心结果的时候,就开始失去平安了,因为人是软弱的。感谢主,这样一认罪就好了,一直是很喜乐很平安。
 
检查结果显示没有转移,医生就说赶快做手术,免得转移。记得当时想都没想,那就赶快做手术吧,然后就去住院。当天张姐(教会姊妹)来了,来干什么也不说,非得跟着。后来才知道她为什么来,是因为不放心,怕海梅乱了手脚忙不过来。差不多快办完手续了,我说你走吧,没事。她一看我和海梅有说有笑的,啥事没有,她还笑说来了还多余了,然后就回去了。真的是整个过程都有神的保守。
 
如果没有神的恩典的话,我现在就不能这样站在这里跟大家说话,可能要么就在病床上躺着,要么就带着假牙来了。后来省立医院的大夫(也是主内弟兄)说:“你做手术就要扩大切除,就是突破嘴,要切到鼻子这里,整个人就不像人了。”但是那时候想也没想就住院了,准备做手术。因为不能拖,拖的时间越长,转移的可能性就越大。高弟兄特地找他们主任亲自主刀,主任本来安排满满的,硬把我挤进去了。周一住院,周二就手术,而且为了尽快手术,入院之前就把所有的检查都做完了,就这么紧迫。
 
然而我住进去的时候鼻涕挺多,说话不清楚,主治大夫一见,说你怎么感冒了?我说没感冒啊,他说肯定感冒了,你这说话都不清楚了,感冒就不能做手术了。然后就把手术从周二推到周五,这期间我就在医院忙些别的事情。因为弟兄姊妹都很关心,这期间都来看望,但是只有张姐跟我说过一句:“咱不做手术行吗?先拿个药膏试试?”因为我当时已经打定主意做手术了,就没在意张姐的话,也没考虑。
 
但是很奇怪,我心里下意识地就感觉我挨不了这一刀,好像在等什么。但是在安排上还是按部就班,在为手术准备。就在周三晚上十点多,我准备睡觉的时候,张勇弟兄给我发了个短信,说这么大的事情,你不能只凭一家医院做了检查就去做手术,你应该多去几家大医院,让他们多检查检查,然后做决定是不是做手术。我当时想这是不可能的,我总不能到这个医院割一块,到那个医院割一块去做检查吧,倒是可以拿着病理的片子到其他医院让他们看看。
 
当时李姊妹也跟着忙前忙后,她也说你不能在这里(口腔医院)做手术,你应该到对面做(齐鲁医院),对面的肿瘤科才是专业的。本来海梅说服李姊妹第二天不用来了,她也不打算来了,但第二天早上起来她就有感动,还想来。那个时候我的电话也正好打过去了,因为想到对面的齐鲁医院看看,李姊妹认识人,想能快一点找个熟人看一下片子。
 
她过来之后顺手给了我两本书,说你先看着书,她就忙着联系检查的事情。我本来对这书不大感兴趣,但既然拿来了就翻着看了看。看到“癌症不过是慢性病,有的人一发现癌症就急于做手术,因为怕转移”。我一看就是说的我啊,又看到“其实这是误区……”我一下子想,我为什么急着做手术呢?既然想不做,那得跟海梅商量商量。因为我心里一直不想挨这一刀,可是医生说要做,因为怕转移,好像就这么推着往前走,就没想过不做。很有意思的是,李姊妹其实没想过不让我做手术,她只是觉得口腔医院不如齐鲁医院专业,但是她就找了这么一本书给我。看了这本书以后,我就有些动摇了,我说得和海梅商量,她说不做就不做了,缓缓再说。
 
后来跟海梅说,海梅就觉得心一下子就落下来了,她说也没想着不做,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手术签字。但是就觉得心里很空,就像饿得虚脱了一样,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一说考虑不做手术,她一听就放松了,到处找吃的,也不难受了。我当时一下就想到了给胡明姊妹治病的那个针灸大夫,既然不做手术了,就考虑其它办法吧,于是就给胡姊妹打了个电话,联系那个大夫。
 
后来那个大夫让我打电话过去,当时不知道,后来才感受到这是很奇妙的事情。我打电话过去,大夫说你是不是有咽炎?我说几十年的咽炎了,大夫说。这就是病根!咱先治咽炎,再治你这个病。就这样收下了我,不做手术了。我想得跟王牧师说一声,就给他打电话,结果他周四有讲道,没接电话。等我出去时,看到王牧师他们五个人一起来看我,一会又来了好几个人,床边围了一圈,我说那咱开个会吧。我说考虑不做手术了,结果话一出口,大家好像一下子就都放下心了,长舒一口气,有个姊妹都跳起来了。杨姊妹说她半夜醒来,一想到我手术要挖掉一块,就很难受,难受得睡不着觉。一听说不手术了,一下子就高兴了。大家都如释重负。我非常感恩,就因为我这么个人,上帝动用了这么多的儿女。
 
巧合的是,这个大夫为什么收我?他是个很谨慎的人,一般没有把握的他是不收的,只要是动了手术的他不会收。因为中医看来,一动手术就伤元气了,经络就不通了。后来经常扎针,慢慢地和大夫就熟了。大夫说:“你知道吗?如果不是胡明推荐你,我就不收你。”当时我给他打电话时,他正在海南,和他的老师有新的收获,正在高兴劲上,想都没想就把我收下了,以为不过就是个泡而已。但收下以后才想到,怎么收了个癌症病人,如果治不好,不会落埋怨吗?我一听,就跟他说:“有八个字,我这一生都非常受益——只求正当,不求结果!”这八个字我们长春里的弟兄姊妹都不陌生。“现在该扎针就扎吧,至于说能不能好,都在上帝的手里。上帝说好一定能好,上帝说不好那永远也好不了,但不管怎样,都是最好的。”大夫一听我这样说,也说:“好!都在上帝手里!”一下子就没有了负担。
 
当我们执着于找某一种方法治疗癌症,靠方法的同时就不靠神了,因为谁也不敢保证能治好癌症。感谢神让我意识到偏了,就赶紧回来依靠神。所以当以这样一种心态去治疗时就很轻松了,也很享受这个过程。
 
再说几点感受:
 
一个是在整个这个过程中,让我对上帝在我们肢体中间所做成的这种合一的关系的认识。如果不是借着这个病,就没有这样的认识。我记得当时王牧师查出来恶性肿瘤时,我跟海梅说了后,她的反应很激烈,我也跟着哭了,很难受,觉得像天塌了一样,反而是王牧师过来安慰我们。现在轮到我了,真的是一点也不害怕,这种平安跟结果没有关系。很多弟兄姊妹祷告,求主让我的病能好,但我的建议是大家不要这样祷告,还是完全交托给主吧,难道我们的主不知道怎么才是最好的吗?让主来做吧!
 
当事人是很平安,但是弟兄姊妹却紧张得不行,这就是肢体关系,是一体的关系。一个肢体出了问题,别的肢体就会感觉到疼。我们组的张姊妹作见证时曾说,“论私交,我都跟白弟兄很少说话,但是一听说弟兄得这种病了,我特别难受,甚至晚上睡不着觉。”这是超越亲情,超越血缘,是生命的连接,是切身的痛。这就是肢体之间的关系,是肢体之间的那种爱,这是上帝把我们做在一起的,这个感受非常深。
 
另一个是忠心。周一住的院,晚上睡觉之前该看圣经了,打开手机的“微读圣经”,第一行就是:“凡事谢恩,因为这是神在基督耶稣里向你们所定的旨意。”(帖前5:18)我一看这句话,眼泪哗哗地就流下来了,那种神同在的感受,真是没法描述,从来没有过。当时不自觉地就出来一些祷告:我说主啊,感谢你给我的这个病,如果不是这个病,我就不知道我竟然这样地爱你、这样地离不开你、这样地需要你。然后我就闭上眼睛,享受神同在的这种经历。突然有一个意念,就是别让同病房的人看到我在流泪,以为我是怕死,这样会羞辱主的名。
 
这处经文,我以前也读过,以前的理解是:“这”指的是“谢恩”,“凡事谢恩”是命令、是要求。但是借着这样的经历,我感到还有另一层意思——“这”不仅指“谢恩”,也包括“凡事”,“凡事”都是神所定的旨意,所以不可能不谢恩。不是要求我们谢恩,而是我们所遭遇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神定的旨意,都要谢恩。无论人看着是坏事还是好事,都是神在基督耶稣里向我们所定的旨意,都是恩典。如果不是借着这个病,我不可能对肢体有这样一个看见;也因着这样的看见,我开始省察,原来有的事情是可以去尽本分的,但是我没有尽到。原来的时候弟兄姊妹生病,本来可以去看望,但一想到有那么多人去看,也站不开就不去了,没有尽到忠心。真的是,主为我们死,我们为弟兄也当舍己舍命,这个看见很重要。
 
这个过程真的是恩典,我现在正在享受这个治疗过程。了解的都知道,扎针的过程很恐怖,如果不是这个病,花多少钱我也不会去扎针的,但是因为病,不忍耐也得忍耐。扎上针,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因为一动就疼。神就是借着这个来治我的毛病,因为我太爱说话了。雅各书一章十九节:“我亲爱的弟兄们,这是你们所知道的。但你们各人要快快地听,慢慢地说,慢慢地动怒。”而我是快快地听,快快地说,快快地动怒。想改改不了,因为总想发表自己的看法,都是些表面肤浅的意见。
 
现在针扎在那里,想说也没法说,因为一说就疼。正好给我扎针的陈大夫是个非常追求人生意义的人,高中的时候就在看人为什么活着,又是佛教、又是道教,好多他都涉及过。后来因着咱好几个基督徒在那里扎针,他也接受基督,但他是多神论者。他一直在那里跟我说他的理论,如果没有扎针的话,我早就开始跟他辩论了,但是现在没法说。不能说,就只能认真地听,这样等扎完针再跟他交通的时候就不一样了。真的是非常感恩!
 
(高延杰根据见证录音整理,肖笙编辑,标题为编者后加。)